荒郊野岭,还是风雪天的夜晚,忽然冒出三个人来任谁也心中发毛。
我下意识的就要去摸法器,静源也起身挡在了我跟小仙姑的身前。
上来的那三个人也发现了我们,三人也是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其中一人更是慌乱间从腰间摸出一把土猎枪来。
前边一位带着鹿皮帽子的大汉压下同伴抬起的猎枪,侧身靠着一个大树将半边身子掩藏在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
静源小声道:“他们好像是人。”
从这几人身上我确实也没感觉到什么妖煞阴气,他们确实更像活人。
只是这个季节,就算是当地猎人也不会贸然进山吧?
我想了想,便高声回道:“我们是进山寻脉的,你们是什么人?”
这寻脉也是他们当地的一种说法,这脉指的是当地的一种长在桦树上的野生菌类。
这玩意儿初秋开始生长,但初时呈半透明状,而桦树又长得太高,人在下边很难发现。
只有入了冬,这大雪一下,此物便会长出黑色的细密绒毛,最后凝结成块。
此物价值颇高,人吃了可以吊命,哪怕脉搏都停了都能给你续上,这寻脉一说也正是源自于这个说法。
一些当地人为了赚钱哪怕大雪天也会铤而走险的进山寻这东西。
“俺们是赶山找窝子的。”
下边那人回了一句,从树后站了出来往我们这边靠近。
这人三十多岁,长着一圈络腮胡子,穿着一件羊皮袄。
月光下这人看清我们三人长相之后明显一愣。
他先是来了一句经典国骂,旋即又带着几分怒气道;“毛都没长齐你们就敢这个天进山寻脉,不要命了?”
下边那两人此时也跟着上来了,待看清楚我们的模样之后也是一副十分惊愕的样子。
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几句,似乎是在商量什么。
静源耳朵一动,凑在我俩中间小声道:“那俩人想要带上我们,但那领头的似乎不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