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之力是最克制纸扎术的,面对我以此地火行之气为基础催动的天雷,这些纸人竟然毫发无损的硬生生闯了过去,若不是亲眼所见别人跟我说我怕一时间都不会相信。
师弟出手,镇魔宝剑接连点在那些纸人身上。
一向无坚不摧的镇魔宝剑此刻却对这些纸人无功而返,哪怕师弟已经施了术加持了,却依旧没有对这几个纸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师弟紧攥着手中宝剑,一脸难以置信。
“这鬼东西真的是纸扎做成的?”
傀儡术自古有之,纸扎术乃是傀儡术下的一个分支。
其实在玄门中很多人眼里这纸扎术确实是个不入流的传承,哪怕后来他们这一脉的人结合了一些邪术,用炼魂入物的邪法给纸人中灌注魂魄也依旧没什么看头。
徐禄说这是上不得台面的戏法倒是也没说错。
但张紫月这一手纸扎术却完全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这女人虽然疯,但在纸扎一术上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
越来越多的纸人冲破雷火进入洞中。
此消彼长之下,外边的雷火也逐渐熄灭。
张紫月和关鸿的身影再次出现,大量暗红纸人如潮水般将洞口堵住。
“我留下,放他们走。”
徐禄的话惹得张紫月一阵大笑,她森寒目光一一扫过我们。
“会长你是脑子出问题了么?现在的你凭什么还跟本座谈条件,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
“你不放他们走,就得不到我的尸体。”
徐禄剧烈咳嗽一声,示意我赶紧催生灵火,
我下意识的以火遁之术勾动此地火行之气汇聚出一道灵火抓在手上。
“还真是灵火,不过会长你现在可还没死呢,你猜猜他们狠不狠的下心直接把你给烧了?”
张紫月舔了舔嘴唇,戏谑道;“还有,会长你不会以为我对你的这半具先天灵体一无所知吧,就这小畜生手中的灵火要想把你点着,不烧个一两个小时他能做到?”
张紫月一挥手,纸人发出阵阵怪异声响围堵而来。
威胁无用,徐禄还想强撑着起来替我们争取时间。
但他现在已经提不起一点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将他交给辛玉,自己则跟师弟挡在了洞前抵御那些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