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真上师轻叹了口气,“关外确实不是善地。”
场面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这时万宏朗忽然起身就要跪下。
“求求大师务必出手救我儿子一命,他才刚出生啊,只要能救得了他,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栖真上师抬手将万宏朗扶住,万文斌将自己儿子按回到了座位上。
“急什么,此事听你二叔安排。”
我心中一怔,难怪栖真上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感情他们是一家人,只是这从面相上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栖真上师和这万文斌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栖真上师那枣红色的脸上闪过阵阵愁苦之色,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小道友顾忌关外不安生也是正常,但贫道若是能取来一道天师令的话小道友可否帮这个忙?”
天师令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啊,栖真上师这是要下血本了啊!
玄门中天师级的人物有不少,但真正能被称之为天师的目前一共就只有四人,天师令在手就相当于替天师做事,任何人要是敢出手阻挠的话就是对天师不敬。
有此令在手的话关外那几家确实不敢动手,甚至他们还有可能反过来保护我们。
毕竟关外是他们的地盘,我一个手持天师令的人死在那边他们绝对是“黄泥巴粘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栖真上师诚意很足,我只能干笑道:“有天师令的话确实可以考虑,但师叔不回来我们是不可能外出的,而他老人家何时回来我们也不确定。”
万宏朗一听这话就急了,他起身又想开口,但却被万文斌又给按了下去。
“宏郎情绪有些激动我带他出去转转,二弟你们聊。”
万文斌打了声招呼便将万宏朗拽了出去,他应该跟玄门中人打过交道,知道很多玄门中人脾气古怪,怕自己儿子激动之下胡乱语冲撞了我们,使得此事彻底没了希望。
等这对父子一走,栖真上师先是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旋即又急声问道:“冒昧问一句,可是清苍道友去了某处极为危险的地方?你们在守着清苍道友的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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