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黑暗中无数弓弦拉动声响起,冰冷气机锁定烈火,可他怡然不惧,满脸冷笑。
住手!都给孤住手!赵阗大喝,满眼惊怒。
若今夜,误伤了烈火副会长,他与丹师协会的关系,势必跌入冰点。
这后果,便是他也难以承受!
唰——
烈火落在长亭九楼,拱拱手,多谢殿下饶命,刚才老夫真以为,自己要被当场射杀。
赵阗挤出微笑,烈火大师重,您今日能来是本王荣幸,孤必会重重惩罚他们,向大师赔罪。
赔罪不必,老夫跟殿下换个人情。烈火抬手一指,这小子,也是我故人之后,就请您放了他吧。
赵阗笑容更加勉强,烈火大师您发话,本王自当照办。他深吸口气,都退下!
多谢殿下!烈火大师走到罗冠身边,没事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罗冠拱手,多谢烈火大师。
烈火点点头,二殿下,老夫便告辞了。
转身就走。
李世通拱手,李某自己走,不劳殿下相送!
对罗冠笑笑,大步下楼离开。
求才若渴的贤王有帝王之相的天潢贵胄瞎!
还费尽心机,想从他这获知,关于元夕大客卿的信息……今日之后,路已走绝,你就别想了。
罗冠抬眼扫过众人,轻声道:打搅诸位今夜兴致,我很抱歉。
金雅!
赵阗突然开口。
金雅脚步顿了一下,殿下,民女告退。
她追上罗冠,一行离开长亭,出了这座奢华庭院。
第九楼上,寂寥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不理解今日,怎突然牵扯到丹师协会两个故人之后,尤其烈火现身,便是二殿下也只能低头。
这其中,必有大隐情!
难道说,罗冠还有什么身份,与丹师协会有关
众人突然想到,李世通先前的紧张万分,又想到他近来的风生水起,似与丹师协会那位大客卿有关。
对帝都各权贵而,纵丹师协会内部封锁消息,却仍逐渐得知关键——那位大客卿,疑似五品丹道宗师!
消息传出,帝都各方震动,求才若渴的贤王二殿下,更一直都在孜孜不倦的,寻找着这位大师的下落。
一个念头,突然自众人心底钻出——莫非,罗冠与那位大客卿,存在某种关联
这念头一转,他们顿感口干舌燥,拼命低头!
袁先生看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方寸已乱的赵阗,暗叹一声,殿下,今日宴会兴尽,先请众位贵客退场吧。
啊……先生说的是!赵阗深吸口气,勉强微笑,众位,今夜本王招待不周,他日再设宴赔罪。
众人如蒙大赦,不敢多废话半句,匆匆离去。
钟赦的尸体,被钟情等人带走,只剩余几名婢女,身姿曼妙却都缺了头颅,在灯火照耀之下,阴森而诡异。
殿下……二王妃脸色苍白,面露不安。
来人,送王妃回去休息。
……臣妾告退。
很快,楼上只剩赵阗、袁先生两人,他苦笑一声,先生,孤很后悔,没听从你的提醒。
袁先生安慰,殿下,如今最关键的,是尽快弄清楚,罗冠究竟隐藏了何种身份。此事,您可向金雅小姐求证,料来会有收获。
另外,我即刻召见乌思道,此人曾在江宁与罗冠多有接触,或也能有所收获。
还有就是,殿下您应该去角羊观,拜访一下国师大人了,有些麻烦只需他老人家一句话,便可迎刃而解……甚至于,可将危机变成机会。
赵阗眼神一亮,面露感激,孤能得袁先生相助,实乃大幸!
马车前,烈火上下打量罗冠,你与元夕大客卿,是什么关系
罗冠略一犹豫,他是我师伯。
烈火眼眸微瞪,看向金雅,你金家,在江宁结交的高阶丹师,是罗冠的老师
金雅行礼,大师慧眼如炬!
难怪,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罗冠,你小子好福气,竟有这么两位师长,难怪能一飞冲天,曹炽那小子败在你手里不冤!
李世通轻声解释,烈火副会长出身天火宗,曹炽要喊一声师叔祖的。
罗冠恍然,想到当日摘星楼上一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日不知曹师兄身份,下手重了。
烈火摆手,无妨,正好也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免得不知天高地厚,被人拿去当枪使!
曹炽伤已好的差不多,回头我让他去帝武找你,日后罗冠替我多加管教,他要能有你一半出息,老夫就心满意足。
这……不太好吧
烈火一挥手,就这么定了,他敢不听话直接揍,老夫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替我向元夕大客卿……及你的老师问好,若有机会请他们去丹师协会一趟,我等扫榻相迎!
嗖——
不给罗冠拒绝的机会,烈火踏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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