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姑奶奶翻脸无情,直接赏了他们一人一驴蹄子不说,张开驴嘴一吸,就和鲸吞似的,直接把司农署里的粮食全给吞了。
那个抽了胖驴一鞭子的张农官还被它一口吞了,不过它好像嫌弃张农官有脚气,又把他吐了出来,还打了好半天干呕。
小官抽抽噎噎,指着另一边晕死在地上,浑身唾液的张农官。
惨绝人寰,惨绝人寰啊!
青妩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把小官一丢。
夜游刚才就到了,听完了全过程,神情也怪异的很:听上去这头驴的本事不小啊,那么能吃,快赶上传说中的饕餮了,但饕餮可没有把进嘴的肉吐出去的好脾气。
不是饕餮。
青妩已有了猜测,她揉了揉眉心,有点子哭笑不得:怎么就变成驴了呢
哟,还是头熟驴死鬼你认识
青妩没正面回答,只道:先找到那头驴再说吧,它……应该不会伤人,不过按它那胃口,放任它在外面吃个不停,怕是一个京城都不够它造的。
夜游:……好家伙,这是饕餮出了轨,还是驴劈了腿啊。
以青妩的本事按说要找一头小胖驴该是信手拈来的,奈何这头小胖驴身上的因果线断断续续,就像那煮久了的面条子似的。
抬手一捻便断了。
此等情况,青妩也是第一回见,她不爽的啧了声:麻烦。
她瞪向夜游:你,去把萧沉砚给我叫来,他亲戚惹来的麻烦,让他来解决。
夜游脱口而出:你直接传信不是更快……
说完,对上青妩羞怒的眼神,夜游悟了,忍着笑。
刹刹陛下这是觉得自个儿被打脸了啊!
好好好,我去叫我去叫!不过表妹夫几时又多出头驴亲戚了他路子还挺野的嘛……
勤政殿。
萧沉砚入殿后,便与分身合一。
他看着御案一侧堆积的宛如小山般的奏折,随手抽出一张,翻开一看,便是批阅好的。
他回溯了一下分身的记忆,神情略显古怪。
左相听闻他回来后,直接进宫求见,萧沉砚看到左相笑出的一脸褶子,沉默了两息:左相如此开怀,是有何好事
大雍有陛下在,就是最大的好事啊。左相满眼感动。
萧沉砚:……
左相期待的望着他:陛下,您离京这些天变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个分身,不分昼夜处理政务,陛下您说待您和刹刹陛下回来后,还能化出更多分身,处理更多政务。
萧沉砚:……不,我没说过。
左相精神抖擞的看着他:陛下放心,臣等绝不会拖陛下后退,老臣我……
夜游就是这时候来的,他一歪头:聊正事呢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正是时候。萧沉砚骤然起身,对左相颔首道:左相,张弛有度方为正道。
夜游既来找,定是青妩那边遇上了大麻烦。萧沉砚看向夜游:不必废话,速速动身。
夜游:……的确是麻烦,但表妹夫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怎么像是再不走就有鬼要撵上来的感觉
人皇陛下说走就走。
左相望着空荡荡的勤政殿,有些迷茫。
好怪,陛下怎么一副遇见洪水猛兽的样子全然不见前些天斗战胜驴般的勤政。
错觉吧,嗯……再看看再看看,反正现在政务也处理完了……
这一回陛下回来,应该能再多十几个分身吧。
唉,大雍百姓有福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