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溟挨揍了。
嘴角被打破,一缕鲜血挂在唇角,给那张沽冷禁欲的脸添上几分战损美。
偏他眼神还无辜的很。
青妩感觉自己双脚像是踩过了熔浆,那热浪从脚底往头顶窜。
萧沉砚呢!他怎么没出来掐死你!青妩咬牙切齿。
苍溟看着她那跳脚的样子,像是与她赌气一般,盯着她道:我就是他。
青妩冷笑:我看你是毒打还没挨够。
那你打吧。
他说话间,衣衫已然自洁,干干净净一身白,像是天边雪,那禁欲不沾红尘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前一刻红着眼,在她膝上亲吻的样子。
青妩脚痒了,咬牙切齿,他倒是把自己弄干净了,她呢
苍溟抬眸,忽然抬手将她朝后一推。
青妩下盘一贯稳的很,但她这会儿感觉鬼jio烫得很,被他这么一推,倒真的朝后仰去,跌坐在一团柔软中。
那是一团云,将她轻轻托起。
然后她就见他半跪在自己前方,握住她的脚踝。
你还想干嘛青妩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的力量钳制住。
云溪化为水,聚在她白白粉粉的小胖脚下。
男人的手指修长好看,一丝不苟的清洗着她的小脚丫。
他洗的很认真,神色清明,没有半点旖旎之色。
可气氛就是不对。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背,酥酥麻麻的。
青妩紧咬牙关,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你够了啊。
苍溟捏了捏她的小胖脚,好胖好圆。
青妩本想一脚踹飞他,听到这话愣了下。
曾经,砚台那讨厌鬼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就是这短暂的失神,苍溟已替她清洗干净、擦干、重新穿上鞋袜。
青妩皱眉盯着他,忽然开口:砚台。
嗯。男人自然的应了。
青妩眸光动了动:苍狗狗。
苍溟抬眸看她:你骂我。
让你装砚台!青妩抬脚蹬他,又被苍溟握住了小腿。
你也已经真的意识到了,不是吗苍溟看着她,轻声道:我本就是他,他本就是我。
阿罗刹天。
云青妩。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平静的,又那般坦然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我好像都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你。
不管是过去的苍溟。
如今的苍溟和萧沉砚。
未来的萧沉砚。
每一个时期的他,终将为她着迷。
青妩有点被他整神了,红唇翕动,愣是没说出话来。
苍溟已替她理好裙摆,站起身来,认真道:这灰气的来历只怕不凡,连我都能被它勾动出欲念,下次再遇见,得更谨慎才行。
画风突然就摆正了,青妩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下。
她瞧着男人那一脸正经,把心里的鬼骂咽了下去,闷闷嗯了声。
紧跟着,她的表情比男人更加严肃正经,一身正气直接把鬼气都盖下去了。
我思来想去都觉得今儿这事儿像是一场局。
那个玉娘的实力不值一提,但她那张与婆婆相似的脸,妥妥能把咱俩吸引过来。紧跟着,咱俩就阴沟里翻船了。
苍溟听到‘婆婆’这两字儿时,唇角翘起几分,在青妩朝自己望过来后,唇线又抿得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