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路上有一个算一个,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走走走!这等好事,叔带你喝大酒去!
萧沉砚被炎婪拖走,烛九阴被无视,气的跳脚。
太一和北方鬼帝对视一眼,一神一鬼都笑了起来。
他们的确是心里不舒坦,眼巴巴想来看女儿呢,奈何屋子里人太多,他们都挤不进去,没说两句话就被女眷们给赶走了。
萧沉砚被炎婪拉出去,酒没喝到,但礼收了不少。
这烈阳酒是老子煞费苦心弄出的绝酿,就这一坛,你替我大侄女收好了。
还有这金乌羽,她不是一直眼馋老子的毛嘛,这羽毯你给她拿去。
还有这……
炎婪一个劲往萧沉砚手里塞宝贝。
萧沉砚哭笑不得,炎叔怎不亲自去送还怕你宝贝大侄女不收
炎婪咂摸了一下嘴,扭头抹了一把脸,声音还是骂骂咧咧的,却怎么都不肯抬头,很是色厉内荏:几样小破玩意有啥好当面送的。
他又抹脸又薅头的,假动作频频,奈何萧沉砚还是看到了他通红的眼尾,以及鼻尖的晶莹。
就……看到旁人喜极而泣,他不免想到不久前的自己,真是……
丑啊。
幸而自家小女鬼刚刚没有嫌弃他。
但萧沉砚挺嫌弃金乌大爷的,他贴心的递上了帕子,声音温和:擦擦吧,鼻涕下来了。
炎婪愤恨的接过帕子,狠狠擤了鼻涕,挽尊道:老子是鼻子上火了,没哭!
萧沉砚点头。
不和你说了,老子要去给我的大宝贝侄女和小宝贝侄孙孙搜罗礼物了!
炎婪扭头就走,背影很是真男人。
真男人绝不回头,就是变回鸟样儿飞上天后,金乌大爷一头扎进云朵内,魁梧身躯一抽抽的。
呜呜!我要当爷了!
孙孙啊,我要有孙孙咯!呜呜呜——
金乌大爷自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殊不知他嘤嘤嘤的声儿化为雷声,整个忘忧镇都听见了。
镇中百姓又惊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儿特别多啊!
大白天打雷就算了,这雷声咋还和黄狗飙尿似的呢,又哭又笑的。
雷声聒噪,却也盖不住西街宅子里的热闹。
萧沉砚看着那道在屋门口垫脚探望,肩膀一抽抽,又哭又笑的身影,重重叹了口气,眉心开始抽痛了。
奈何对方发出的‘呜呜’‘嘿嘿’‘嘻嘻’‘嘤嘤’的魔音太过穿耳,他难以忽视,只能开口:你是跟着妙法吃了什么脏东西发出这等怪音,是想吓唬谁
云铮泪流满面的转过头,抽噎道:阿砚,我、我太开心了!
我要当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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