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回头客

她不禁微笑：“没想到这家店这么好吃。”“所有人都对它评价高，”他解释，“只是不投放广而告之，靠口碑吸引老客。”

谈到美食，她灵机一动，想起若在北美巡回期间，也可尝试引入这类美食与艺术融合活动，让远道而来的观众在欣赏展品之余，体验一下中式餐饮文化。

霍南城对此非常感兴趣：“可行。这样能加深对东方艺术氛围的理解，也是一种差异化营销。”

一道又一道菜上桌，颜色与香气都让人愉悦。

乔茵心情放松，和他偶尔闲聊最近的城市新闻。

某条夜跑马拉松活动成现下热点，许多年轻人热衷参与。她奇思天开：“要不以后在画廊周边搞个宵夜美食收集+夜间艺术徒步的活动，让更多人半夜感受艺术灵魂？”他笑道：“你倒是创意不断，不过看起来挺好玩。”

一番分享后，两人用完饭，跨出店门时夜色更深，街边的霓虹闪烁勾勒出五颜六色的倒影。她深吸一口略带青葱香的空气，感到片刻的心旷神怡。

过往的纷扰已成灰烬，现在全力聚焦艺术与国际合作，便能最大程度让曾经的亏损化作动力。

霍南城提议驾车送她回家，她也没有拒绝。

车速不快，行进在灯火阑珊的大道上，让她能仔细欣赏夜里城市的延伸感。

途中他接了个电话，声音放缓，似乎是公司下属汇报某项目遇到一点流程问题。

挂断后，他侧脸告诉她：“别担心，只是财务程序要改改。”

看他处理公司事物熟练而优雅，乔茵想起他这些日子在投资圈的声望越来越稳固，而对画廊也投入不小心血。

想问他是否会后悔在艺术领域下这么大赌注，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无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