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来不及

废弃的会展中心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去。”乔茵看着手机上倒计时的数字。

“不行！”霍南城拉住乔茵，“我陪你一起。”

“他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

乔茵转身看着霍南城，月光下那张脸写满担忧。

“可是，”

“相信我。”乔茵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映照在墙上。

“让警察，”

“来不及了。”乔茵摇头，“顾天璟现在已经疯了，如果看到警察，他一定会，”

霍南城紧紧握住乔茵的手：“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五年前的招标会现场，乔茵站在台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阳光明媚，台上西装革履的霍南城正在介绍项目，突然停下来，目光穿过人群，看向自己。

现在想来，那个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

“你来了。”顾天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放了苏冉。”乔茵冷冷道。

“为什么？”顾天璟从阴影中走出来，“为什么要在乎她的死活？她可是，”

“因为我不是你。”乔茵直视着顾天璟，“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顾天璟心里。

“那天在酒店，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顾天璟痛苦地说，“我以为只要装作不知道，你就会，”

“就会继续被你欺骗？”乔茵冷笑，“顾天璟，你真的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