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们看不懂说明书,凌战还给了军医团们两本字典,让他们翻译着看,顺便还把温欣怡说过的过敏情况都解释了。
“呜呜呜,将士们终于有救了!”
“是啊,感谢仙人没有放弃樊城,呜呜呜,小五子不用死了,他才13岁!”
军医们捧着从没见过的药盒子嚎啕大哭,已然没了平日里的稳重,他们将这几个月的痛苦和压力全都宣泄出来。
哭了一阵,军医们赶紧清点药品,陆大夫作为医术最好的,也最有发权。
“涉政王,老朽有个不情之请,”陆大夫欲又止“下次可否让仙人多送点药草,这些神药属下们看着着实不顺手。”
凌战点点头,仙人说过,中药过几天会送到,她正在找合适的铺子。
将内服的都交代完,凌战又把针对外伤的介绍一遍:包扎的、止血的、缝合的、消毒的,看得陆大夫他们惊奇不已。
有的拿着酒精使劲儿闻,好奇下喝了一口,差点没厥过去;有的在自己手上扎了一刀,又洒了云南白药止血的......
明明稳重自持的医者们,此刻都和孩子似的,探索着这些现代科技的东西。
“这些你们都带回去研究,务必要挽救将士们的性命。”
凌战说完要让将士们帮忙给抬回去,结果这些大夫们死活不让插手,小心翼翼的抱着回去。
就只有陆大夫嘀嘀咕咕地说还是想要中药,结果两天后,他看着那些立竿见影又方便吞服的药剂,彻底真香了。
送走那些军医,早已是月上中天,凌战却依旧没有休息,抬步走出营帐。
“走,去会会这几天抓到的探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