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上午我们就带着设备去了赌场。那是一个东北来说应该是最大的赌场,占地1800多平方。所有澳门有的赌博内容这里都有。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结构。也是我印象里最长命的赌场。开了5年多。在05年被辽宁公安厅给打掉。这个是后话了。和晚上的一片喧闹相比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有那些赌桌显示着这里是个赌场。德子亲自上去打珠。我们就正大光明的把仪器放那里去测速。然后在电脑上计算那速度应该是落那个点上。确实和说明书上说的一样。误差不超过2个点。
所有设备是一个分析仪。一个电脑。一个手机,手机上有机关。可以发出一束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到滚动的球上。把结果反馈到分析仪上。分析仪连着电脑。电脑有专门的计算速度的程序,可以在收到信号的几秒内计算出球的落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传达的仪器。把分析完的数据给传回手机的显示屏幕上。
东西是好东西,可是。德子又提出个新问题:“手机还是个麻烦。朝鲜海关不让带,赌场里也不让带。这个问题可咋整?”我说他:“你纯是马后炮。早干吗不说?”他摸着脑壳说:“忘记了。”一脸无辜的样子。看那样子我又想踢他一脚,他反应很快。知道我啥意思,马上先过来踢了我一脚。说是提前先找回来。真叫人打不得骂不得。只好想办法了。
没办法。孩子哭了抱给娘,只有再找强子了。谢过了赌场老板。我们就又奔广州去。,找到了强子。让他联系他那哥们。能不能给加工一下或者换个接受信号的东西。又是一顿的忙乎,花大价钱做了加工。最后改装成一个手表的样子。表旋的地方发送激光束。表盘里接受回馈的信息。所有的东西好像都万事具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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