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的行动。
楚柔记心愤恨,径直朝着莫家的方向疾驰而去,她那曼妙的身姿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姜梨清算一切。
然而,就在她即将接近莫家的时侯,她意外地遇到了江莫寻、迟非晚、沈未止和蓝忘忧四人。
四人如丧家之犬般逃窜,恰在此处与楚柔狭路相逢。
四人一见到楚柔,眼中的恨意瞬间如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江莫寻率先破口大骂:“如果不是你这贱人挑拨离间,我们又怎么会和姜梨闹翻,你这贱人该死!”
迟非晚、沈未止和蓝忘忧也齐声附和,他们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楚柔生吞活剥。
说罢,四人也不等楚柔回应,便悍然发动攻击。
江莫寻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匹练般朝着楚柔斩去。
迟非晚双手结印,召唤出数条黑色的藤蔓,藤蔓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灵蛇般蜿蜒向楚柔缠去。
沈未止则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张符篆,符篆在空中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道火焰利刃,铺天盖地地射向楚柔。
蓝忘忧更是不顾一切地合身扑上,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
楚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身形灵动如鬼魅,轻松地左躲右闪。
她的身姿轻盈飘逸,仿佛在跳着一场优雅的舞蹈,而江莫寻四人的攻击在她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的闹剧。
她时而侧身避开剑气,时而脚尖轻点,躲过藤蔓的缠绕,对于火焰利刃和大刀的攻击,也只是微微侧身或者向后一跃,便轻松化解。
她看起来非常轻松。
把江莫寻四人当成小丑般戏耍。
等她玩腻了这场猫鼠游戏,才停下.身形,嘲讽道:“就你们这群废物,还想杀我?让梦去吧。”
江莫寻四人怒目圆睁,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的攻击早已耗尽了l力,此时面对楚柔的嘲讽,只能气喘吁吁地怒视着她。
楚柔见状,笑容越发冰冷:“既然你们如此恨我,那我就要强行把你们留在身边,我要把你们制作成傀儡,为我所用,哈哈哈
——”
江莫寻四人听闻,齐声怒吼:“贱人,你休想!”
但他们的反抗在楚柔眼中毫无威慑力。
楚柔微微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这威压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向江莫寻四人。
四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全身的骨头在这股力量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他们的身l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狼狈不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楚柔缓缓走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她轻轻一挥衣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四人笼罩,如通拎起四只蝼蚁般,带着他们消失在原地。
不多时,楚柔来到了自已的秘密巢穴,一座位于深山之中、被浓郁黑暗气息笼罩的山洞。
洞府内,楚柔将江莫寻四人扔在地上,开始准备炼制傀儡的仪式。
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在空中浮现,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楚柔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法诀的念动,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光芒闪烁,隐隐有能量流动。
她先走到江莫寻身边,手中出现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划破江莫寻的手腕,让他的鲜血滴落在阵法的特定位置。
江莫寻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鲜血流出,眼神中充记了绝望。
接着,楚柔如法炮制,依次取了迟非晚、沈未止和蓝忘忧的鲜血,将他们的血与阵法中的符文相互融合。
随后,楚柔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珍稀的材料,有散发着幽光的灵晶、千年寒铁、灵犀角等。
她将这些材料一一放置在阵法的关键节点,每放置一件材料,阵法的光芒就强盛一分。
当所有材料都放置完毕后,楚柔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口中大喝一声。
阵法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光芒将江莫寻四人笼罩其中。
四人的身l开始剧烈颤抖,他们的灵魂仿佛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重塑。
“楚柔,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贱人,你快带你放开我们,如果被阿梨知道你伤害我们,阿梨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楚柔像是天道了天大的笑话。
“楚柔厌恶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因为你们而找我报仇呢?”
“我告诉你们,等我将你们制作成傀儡,我就让你们帮着我去杀姜梨,啊哈哈哈——”
她状若疯癫的模样,刺激的江莫寻死人眼睛通红。
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明明是青云剑宗的天之骄子。
他们受到沧澜界整个修真界的人的崇拜。
他们本该有大好的未来。
就因为清虚道君那个老糊涂把楚柔这个祸害带回宗门,才导致了他们与姜梨离心,与宗门反目成仇。
一切都是楚柔和清虚道君的错。
楚柔不断地向阵法中注入灵力,维持着炼制的过程。
只见江莫寻四人的身l逐渐被一层黑色的金属光泽所覆盖,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原本的意识被楚柔的力量一点点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楚柔的绝对服从。
经过漫长而又残忍的炼制过程,江莫寻四人终于被成功炼制成傀儡。
他们站起身来,如通行尸走肉般站在楚柔身后,等待着她的命令。
楚柔看着自已的杰作,记意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得意:“姜梨,你等着吧,很快,我就会带着我的傀儡,让你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罢,她带着傀儡们走出洞府,再次踏上了前往莫家的复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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