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跟秋萍鼓捣了半夜,累的不行,一巴掌就被素娥嫂给拍醒了,屁股也拍肿了,他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眼皮问:“素娥嫂,啥事?”
素娥嫂把腰一叉,喊街骂娘嚷开了:“铁柱,不知道那个天煞的,半夜糟蹋了俺家的高粱,把俺一块地都给躺平了。眼看着一碗饭到了嘴边,竟然颗粒无收。你是大队支书,这事儿你得管!”
赵铁柱心说,我管个毛!你那高粱就是我躺平的!原来是孙瘸子家的庄稼。
素娥嫂不好惹,赵铁柱不敢承认,只好赔笑,说:“不就一亩高粱吗?至于这样?估计那人不是故意的,乡里乡亲的,你骂得什么街?影响多不好。”
素娥胸一挺说:“我就骂了,生儿子没后门挨千刀的,凭啥糟蹋俺家高粱?知道是谁干的,老娘我一腿夹死他!”
赵铁柱说:“素娥嫂,你息怒,息怒,高粱被毁,我这个大队支书也有责任,这样,损失算大队的,我来包赔咋样?按最高的收成结算。”
素娥嫂一听不生气了,竟然噗嗤笑了,说:“这还差不多,铁柱你真好,要不你咋当支书,俺就是支持你!”
赵铁柱心说,支持个毛,你不骂老子生儿子没后门就不错了。
素娥嫂告状完毕,竟然不走,一屁股坐在炕头上东拉西扯,跟巧儿聊天,巧儿也颠颠地跟她说话。
两个女人嘀嘀咕咕说个没完,素娥嫂一会儿说巧儿的脸蛋白,为啥保养得这么好,一会儿又说她的发型好看,比当闺女的时侯还能迷死男人。
一会儿又说巧儿的衣服料子好,不知道哪儿买的。
今天好,被这娘们抓了个正着,她也想看看他。
赵铁柱没有搭理她,直接提起了裤子,趿拉上鞋子冲进了厕所。
厕所里传来一阵黄河咆哮的声音。在飚出来的一瞬间,铁柱有种万马奔腾再世为人的感觉。
该死的素娥嫂,想憋死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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