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敢胡来了,没有再拉着那些人在逃人员的家属走街,也没有再捣毁村民的房子。
尽管张二蛋用尽招数,想尽了办法,可是那些离开青石山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回来的。
村子的这头到那头很少看到年轻少壮的人,田野里也是除了老人就是孩子。
大量的田地照样无人耕种,夏季很多小麦都烂在了地里头,也没人收割。秋庄稼也没人播种。
这些都不关张二蛋的事儿,是那些人自已不愿意回来。
别管怎么说,老子才是青石山的霸主,我的地位不容动摇,这就足够了。
六狗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逃走,原因有二。第一,他舍不得家里的田地,他们走出大山以后不知道怎么生活。
第二,舍不得爹娘,他的爹娘年纪都大了,走了以后饿死咋办?
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刚刚一岁半,孩子也不在超生的范围内,张二蛋拿他们没办法。
小凤不知道是惊是喜,也不知道应该难过还是应该高兴。
该咋办呢?六狗就想,不如跟张二蛋说说,凭着两家多年的关系,看能不能减免一些罚款。
于是六狗屁颠屁颠出门了,来到了孙瘸子的代销点,拿了一条好烟。
这好烟他根本舍不得抽,奶奶的,半亩地的粮食还买不来这条好烟。
六狗把那条烟夹在了腋下,趁着傍晚时分偷偷地来到了张二蛋的家,进门以后卑躬屈膝,嬉皮笑脸。
六狗一进门,张二蛋就知道他要干啥,不用问,送好处来了。
张二蛋就说:“哎呀,狗子,你咋来了,坐下,坐下,咱哥俩喝两盅。”
六狗哪敢坐?
他对张二蛋的尊敬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比对他的爹老子还尊敬。
六狗摇摇头说:“不明白。”
六狗说:“你就这么绝情?一点面子也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