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蛋确实比不上赵铁柱。当初他让得那些事,根本不叫人事儿。
给北岗村带来的灾难,赵铁柱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恢复了从前的生机。
二十多年的家族恩仇,桑仓巨变,他没有赢过一局,一局都没有。
他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秋生的身上,希望秋生能为自已出一口气。
可是秋生在本事学成以后,也离他而去。
张二蛋感到了孤独,虽然他现在身家过亿,掌握了z市半壁江山的娱乐业不计其数。可他根本感受不到幸福。
他希望将来有人继承自已的财产,把这一切都留给闺女思思。
可思思毕竟是个小女孩,根本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最后张二蛋不得不冒出这样的想法,那就是把思思嫁给秋生,等秋生成年以后,将自已的事业传承下去。
秋生是仇人的儿子,老子要把他培养成一代大亨。
赵铁柱是要面子的人,还不气的他吐血?呵呵呵。
张二蛋老谋深算,最后也不免会长叹一声:自已混了一辈子,打下了半壁江山,却要把所有的事业交给仇人,这就是报应啊。
因为在他经历的所有人当中,只有秋生的功夫最好,最有头脑,也只能是秋生。
旁边的几人说:“是啊,秋生哥,你回来吧,回来帮老板一下。”
秋生摆摆手说:“我不回去,我只答应帮他让一件事,这件事以后咱们就恩断义绝。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秋生二话不说,拉着欣欣走了。
地上的两个黑影还是哎呀,哎呀地怪叫:“张二蛋,快叫救护车!我们被秋生打伤了。”
张二蛋说:“罗拓福先生,我说了,你们不是秋生的对手,你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
“再见!”
欣欣嘴巴里说着走,可脚步就是迈不开,不知道为啥,她舍不得秋生。
“秋生哥。”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的功夫那么好?还有你爹不是很有钱吗?干嘛怕他?”
秋生说:“你不知道,二蛋叔是我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就是背叛天王老子,也不会背叛自已的父亲跟老师,这叫武德,你不知道的。”
“你们学武的人都这样吗?”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忍背叛他们,欣欣,这里头没你的事儿,你不必淌这趟浑水。”
欣欣点头:“我知道,你小心点,别被人利用了,这次真的走了。拜拜。”
欣欣踮起脚尖,又亲了秋生一口,恋恋不舍走进了小区。
看着欣欣安然回家,秋生继续返回宿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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