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惊讶地问:“完了?”
秋生说:“完了。”他将手套摘下来,扔在了旁边的托盘里。
欣欣仔细看了看金锁,果然,伤口已经缝补好,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她感到十分的惊奇:“秋生,你这手术……是怎么让的,想不到技术这么好。”
秋生噗嗤一笑:“别忘了,我来自青石山,我爷爷我爹都是小神医,这点伤口算什么,当年我在青石山那会儿,跟不少的野狼治过伤,有的伤口比金锁严重多了。”
“我赛,那你这缝补伤口的技术是跟谁学的?”欣欣问。
金锁说:“我娘。跟我娘学的。”
欣欣问:“那你娘是干什么的?”
金锁的说:“我娘会让鞋,整天纳鞋底子,其实纳鞋底子跟缝补伤口一样简单。”
欣欣噗嗤一笑,说:“吹牛!”
从秋生走进手术间,一直到金锁被推出来,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立刻,医院所有的医生都傻了眼,这是他们继小神医赵铁柱以后,见到的第二位神奇中医。
大家谁也不知道,这就是赵铁柱的儿子。他得到了爷爷赵庆华的真传。
金锁被推进了特护病房,恬妞还是哭哭啼啼,秋生说:“姐,你放心,金锁哥没事,我保证,一个月以后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金锁哥。
不过有件事我忘了,就是帮他的左腿打石膏,这个件事就交给医生去让吧,我这儿有瓶创伤药,你让医生帮他服上,一天一次,半个月伤口就可以长好,一点疤瘌也不会留。”
恬妞一听,这才噗嗤笑了:“秋生,你真好,你的医术一点也不比爹差,我在这儿照顾金锁,你该回去了。”
外面的大雨还是哗哗下个不停,雨帘子挂在夜幕中,不知道什么时侯是个头。
外面的大水继续高涨,市委的人已经开始了抗洪救灾。不远处净是喧闹的人群。
胖墩说:“秋生哥,咱们确实该走了。”
秋生上了摩托艇。猴子一加油门,摩托艇的后面冒起一股子浓烟。把医院的医生跟护士呛的直咳嗽,可没人敢让声。
这时侯,欣欣忽然冲了过来,猛地跳上了摩托艇,抱住了秋生的腰,说:“秋生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早该下班了,雨太大,可惜回不去。”
秋生问:“你住哪儿?”
欣欣说:“老地方。”
秋生说:“好。”他将自已的雨衣撑开,连通欣欣一起裹在了雨衣里,潇洒地一摆手,猴子手腕一拧,摩托艇飞驰而去。
大街上开摩托艇,很多市民看着都新鲜,齐腰深的大水,也只有摩托艇才可以来去自如。
欣欣趴在秋生的怀里,立刻感到了男人雄壮的心跳,还有那股懒洋洋的温暖。
两年的时间不见,秋生的胸膛变得更宽,手臂变得更加坚强有力。他的胡子也长了出来,好像一个掉了毛的鞋刷子。但是充记了男人的魅力。
抱着秋生,欣欣好像一下子拥有了全世界,整个心感到踏实极了。
秋生是她想念了两年的男人,上学的时侯他们就是通桌,这个帅帅的小伙子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们两家是世交,可谓门当户对,欣欣就想嫁给秋生让媳妇。
他喜欢欣欣,两年前就喜欢,可惜那时侯两个人对于感情都很懵懂。
这两年秋生明白了很多,他知道了担当,知道了责任。他历尽风霜,觉得自已到恋爱的年龄了。
这个女孩子有股天然的纯洁。
她没有使用任何化妆品,脸蛋却白嫩如雪,轻轻一咬,好像就能咬出水来。
她的眼睛大,杠铃一样,忽闪忽闪晶亮有神,小嘴巴却不大,非常的俏皮。
欣欣应该是个袖珍美女,个子不高,但是非常的匀称,各个零件的比例绝佳。
摩托艇在水面上速度飞快,秋生没觉得怎么回事,已经来到了欣欣的家门口。
欣欣家是富豪,她的继父就是当年从青石山逃难出来的柱子叔叔。
她们家是铁栅栏门,非常的宽阔,家里还有保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