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是他亲生的,也希望他洁身自爱,将来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把欣欣嫁出去,幸福一辈子。
可没想到欣欣会熬不住,她才多大啊?
欣欣的眼睛红红的,噙着泪:“你……打我?俺爹在的时侯根本没打过我?你算老几?这家没你的份,你给我滚!!”
柱子更加生气了,巴掌再次举了起来,但这次没有落下去:“欣欣,你就这么讨厌我?我把你养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为什么这样对爹?为什么这样对爹?”
“我就这样对你,你不是我爹!俺喜欢秋生哥,俺就是要跟他,你管不着!”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欣欣猛地打开门,一头就冲了出去。哭哭啼啼走了。
秀芹在外面呼喊着追了出去,可还是没有追上。
继父打孩子,早晚的事儿。有后爹就有后娘,这种理念在欣欣的心里根深蒂固。
秀芹回到了屋子,无可奈何说:“柱子,不应该打孩子啊。”
其实柱子打完以后也后悔了,看了看自已的巴掌,一巴掌拍在了自已的脸上。
柱子哭了,他把欣欣养了十年,十年的时间欣欣一直把他当让仇人。
他给她吃,给她喝,给她买最好的玩具,到最好的游乐场去玩耍,还是暖不热她的心。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欣欣,他跟秀芹根本没有要孩子。就是怕欣欣受冷落。他给了她一个父亲应该付出的一切。
柱子说:“秀芹,我是不是错了?不该打孩子!”
秀芹说:“我没有怪你,欣欣不对,应该打,可打不是办法啊,再说孩子又没让错什么。”
秀芹说:“柱子,欣欣已经长大了,我们都无法驾驭了,她已经到了恋爱的年纪。”
柱子怒道:“正常个屁!一天不嫁人,一天不明媒正娶,那吃亏还不是她自已?到时侯哭都找不到地方。现在的女孩子就是没脑子!”
秀芹说:“不至于吧,我看刚才这男孩子不错,眉清目秀的,不像坏人。”
柱子说:“秀芹,你不了解,这个秋生不是一般人,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个人?”
“啊?你……你认识他?”秀芹问。
柱子说:“何止是认识,小时侯我还抱过他呢,他是赵铁柱的孩子。”
“赵铁柱的儿子?你说是青石山的小神医赵铁柱?”
“对,就是他。”
大水冲垮了他们的家园,卷走了庄稼,卷走了房屋,卷走了二十多年青石山村民辛辛苦苦创立下的一切果实。
山坡上的高粱玉米全部没顶,山头上的果树也被大雨打的不成样子,树叶子烂果子到处都是。
断天涯的下面波浪滔滔。五个村子,包括学校和工厂,被淹没在大水以下十几米深的地方。
家园没有了,很多村民流下了无奈的眼泪。
现在大家还是等,等着大水退去的一天。
眼看着外面的天空露出了久违的太阳。赵铁柱在山洞里愁眉不展。
他想抽支烟,可是烟卷早就没有了,仅有的几根烟已经被大水浸泡地发了霉。
他在想着怎么重建自已的家园。
铁柱站起来,语气很沉重:“青石山的父老乡亲们,大家不要气馁,我们青石山的人是打不垮,击不败的,任何天灾人祸都不能打垮我们生存下去的勇气。
你们不信,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我就能让青石山恢复从前的繁荣,让大家全都住上新房子,手里照样有渣渣响的票子。我决不食!!”
赵铁柱的本事跟能力大家都知道,这么一鼓动,村民们又意气风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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