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恬妞不会这样的,真的不会这样的,我相信她,只要我的甲鱼再成熟三次,我就有四五百万了,绝对可以养活恬妞……”
金锁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心痛还是焦急,酒也一杯一杯的喝。
金锁的酒量不大,滴酒不沾,沾酒必醉,不一会儿就晃荡起来。
念柱说:“金锁哥,你少喝点,小心自已的身l。”
金锁依靠酒精在麻醉自已,尽量避开思念的疼痛。最后他喝醉了。
念柱只好陪着他喝,女孩子的酒量也不大,通样喝的晕晕乎乎。
金锁什么也不知道了,念柱的意识还比较清醒。
两瓶酒喝完,金锁趴在了桌子上,一个劲的呼喊恬妞的名字。
反正今天是赶不回青石山了,一定要在酒店住一夜。
她搀扶着金锁,一步步上了楼梯,两个人脚步踉跄。
她感到自已的灵魂出窍了,幻如神仙般飞升。
现在的念柱已经跟当初不一样了。
当初的念柱从z市赶回家,她瘦得皮包骨头,大疾病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女孩的头发也是焦黄枯干,好像一撮被风干的茅草。
金锁不动了,念柱却哭了。
小娟噗嗤笑了,说:“傻孩子,没事的。”
念柱说:“娘,俺都要死了,你还笑?你是不是俺娘?”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