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嫂跟孙瘸子一看铁柱来了,赶紧让座。
赵铁柱单刀直入:“素娥,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孩子的事儿,你乱操心个啥?他俩愿意怎么样,随她去呀,你干嘛偷听?”
素娥嫂一听不乐意了,怒道:“敢情不是你孙子?念柱要是有个好歹,俺孙子就没有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赵铁柱说:“你糊涂,十月怀胎,前面两个月不能乱动,后面的两个月不能乱动,中间的五个月随便。”
素娥问:“你咋知道的?”
赵铁柱说:“废话,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这么说……他们没事?”
赵铁柱说:“……当然没事。新婚夜,你就这么让他俩熬着,没见过你这么当娘的。”
素娥嫂说:“那好,他俩的事儿我不管了,随便吧,那是我孙子,也是你外孙子,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就这样,第二天晚上,素娥嫂返回自已的屋子里睡觉。
现在的金锁已经完全把恬妞抛在了脑后。
金锁不想这样的,也不想娶念柱,可是残酷的事实却把他逼上了背叛的风口浪尖。他只能顺其自然。
金锁打算招个人,来帮自已管理鱼塘,白天问题不大,那些甲鱼他自已喂就可以了,关键是晚上,必须要找人看,要不然村子里的人会偷偷下去捕捞。
甲鱼可是非常值钱的,一只成品的甲鱼可以卖四五百块,个子大一点可以卖到六七百。
而且甲鱼有个习惯,就是夜里必须要爬上岸边的沙滩栖息,产软。成群结队。
现在虽说大批的甲鱼已经卖掉,可是剩下的那些都是精品,而且都是即将生蛋的母甲鱼,肚子里都有甲鱼蛋,那可是来年所有的希望。
金锁非常发愁,不知道该聘请谁让自已的助手。
正在那儿纠结呢,张二蛋屁颠屁颠找到了他。
张二蛋自告奋勇找到了金锁,说:“金锁,我在你丈人的厂子里干的不痛快,很不习惯,你这儿用人不?要不我给你打工吧。”
正瞌睡呢,来个枕头。金锁当然高兴了,问:“二蛋叔,你说的是真的?”
张二蛋说:“当然是真的,二蛋叔啥时侯骗过你。工资你随便给。”
金锁赶紧说:“那好,工资是你在工厂的两倍,只要你帮我看好甲鱼,我还可以给你加。”
张二蛋点点头说:“好,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
于是,张二蛋担起了秋生甲鱼的守护工作,白天的时侯帮着金锁喂甲鱼,晚上就返回那个窝棚里睡觉。
张二蛋没那么勤谨,他之所以要帮金锁,原因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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