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先别动,验过伤后您再动!
然而,范闲眼睛里却只有滕梓荆
“叫醒他!”
“他醒不了了!”王启年遗憾道。
范闲闻,立刻扎着爬了起来,走向滕梓荆。
王启年急忙扶着。
范闲来到滕梓荆身边跪下,立刻给他把脉
结果发现,滕梓荆真的毫无脉搏了。
范闲见此,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范闲把滕梓荆的尸体翻过来,忍着悲痛,怒声道:“你不是说,你只为家人而活吗?
“你不是说一有危险你就先走吗?”
“你说话为何不算!!!”
范闲转过头,看到程巨树还活着,范闲瞬间杀意上涌。
站起身,范闲捡起了地上的刀,就要去补刀。
“大人!“王启年急忙起身拦着。
“他还活着,我要弄死他!“范闲指着程巨树,眼中杀气肆意。
王启年急忙道:“大人,他只有活着,才能查出幕后真相,才能为滕梓荆报仇啊!”
范闲眼神冷厉的看着王启年问道“谁审他?”
“鉴察院!”
范闲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滕梓荆。
“帮我把滕梓荆送回范府,明天,我去鉴察院问结果!”
王启年忙道:“大人,我送您回府!”
“不用!”范闲着肩膀,一瘤一拐的往外走,同时环顾四周,声音冷硬的挑道:“不用,不管是谁要杀我,我给
他机会,再杀我一次!!!”
这一刻的范闲,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也真正的从生与死中脱胎换骨!
礼郡王府!
李承滔带着青鸟、老黄快速返回!
回到王府就直接钻进了马车。
“去醉仙居!”
这时候去醉仙居肯定已经晚了。
但李承滔必须得去,他需要让人家知道,自已不是没赴约,而是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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