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万般为难,范闲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
然后看着滕梓荆娘子刘氏通红的双眼,范闲艰难的诉说了滕梓荆遇难的过程
刘氏听完,一口血喷了出来。
范闲急忙上前,却被刘氏一把挣开。
“你不要碰我!
看着刘氏伤心欲绝的眼神,见皇上都没跪的范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刘氏看着范闲,艰难问道:“户首何在!”
“就在院外!”范闲手擦紧着拳头,悲伤道:“若不是我,他不会死,我欠梓荆一条命!”
刘氏强忍悲痛,缓缓道:
“我曾问他,明知艰险,为何留京。
他跟我说,他亦知艰险,也想过离去。
只是范公子待他以诚,视他为友,他留下,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护主,虽不曾说出口,他却也将你视为知
你小他几岁,他视你为弟弟。
既如此,他又怎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面对人心回测、明枪暗箭呢?
这便是他留下的理由。
范公子,你不欠他的,是他自己选的路!”
范闲听完,又感动又难受,更多的却是悔恨与痛苦。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面对现实。
“嫂嫂不如和孩子住进京都,从今以后,我视他为子侄!
“不必了!”刘氏断然拒绝道:“我不愿有一天,我的孩子,也等不见回程。
范公子,他愿为你豁出性命,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识大体!
我心有不甘,难掩怨尤,还请范公子海涵。
你我之间,以后不必再见!”
此话说完,范闲再也忍不住,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小院外面。
范闲边哭边走。
用袖子擦着眼泪,哭的像个孩子。
李承滔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直到范闲消失无踪了,他才带着红薯,迈步前往小院。
李承滔来到小院的时候,正看到刘氏跟跑着跑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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