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王启年,却发现王启年比他还忆!
无奈之下,范闲只能选择相信司理理。
至少先把事情问清楚了,至于一刻钟之后的事,那到时候再说!
吸了口气,范闲凝视司理理问道:“司姑娘,你保证会如实回答对吧?
“是的!”司理理点了点头。“大人不必怀疑,我说的肯定是真话,要不然我就不会来了当然,大人若是问一些我
不能说的,那我也肯定不会回答!”
“行!”范闲表情沉着,直接发问。“第一个问题,牛栏街案和姑娘有关吧?
“是的!“司理理如实道:“我是北齐密探,拥有北齐暗探令牌,程巨树只听令牌行事!牛栏街案前一天,有人找到
我,以我的身份威我,让我交出了令牌,我只能被迫交出,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要刺杀大人!”
范闲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若只是如此,他倒是不怨司理理。
毕竟司理理也是被强迫的,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些人要杀他。
理论上来说,牛栏街案相当于借刀杀人,而司理理只是借刀的人,而且刀还是被抢的。
所以无论如何,这事儿都怪不到她!
当然,司理理毕竟是北齐密探,所以范闲对她也没有好印象。
沉思片刻后,范闲开口道:“多谢姑娘解惑!第二个问题,强迫你交出令牌的人是谁?”
司理理闻,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道:“强迫我交出令牌的共有三人,其中两个是女剑客,我不认识,至于另一
位
“他是谁?“”范闲紧紧町着司理理的眼睛,追问道。
司理理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如实道:“他是当朝宰相林若甫的长子林拱!”
“不可能!范闲蹭的一下站起来,表情有些激动道“司姑娘,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司理理看了一眼范闲,撇嘴道:“我知道大人不信,但奴家说的就是事实!哦,对了,当天我们谈事情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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