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过往,其实李承滔怎么说都无所谓。
因为不管他怎么说,别人也找不到证据。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他怎么说,陈萍萍都是将信将疑。
所以,只要他能说一个表面过得去的理由,能让陈萍萍说服自己去相信就行了。。
至于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反正也查不出来。
所以对于李承滔的解释,陈萍萍“不置可否”的惊讶道:
“倒没想到你是天生智慧。
这倒是和范闲一样了。
范闲在澹州也是天生智慧,从小就非常懂事,而且从小学习能力就很强,和你一~模一样!”
“那必然啊!”李承滔笑道:“毕竟我们是双胞胎-嘛!”
“你果然知道他的身份!”陈萍萍又欣慰又感慨道:“所以你跟我想的一样,你封王后主动藏拙、范闲进京后,你又主动针对他,都是为了他好-吧?”
“也不全是!我针对他,不知是为他好,也是为我自己好!”李承滔道:“院长,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陈萍萍眼神瞬间凝重起来,他预感到,李承滔要说的事,会非常重要。
李承滔凝视着陈萍萍,一字一句道:“院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的太平别院惨案,陛下也是主谋之一吧!”“放肆!”陈萍萍脸色大变,“勃然大怒”道:“李承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青鸟瞬间紧张起来,眼神都变得凌厉了。
李承滔急忙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抚她,同时对陈萍萍轻声道:“院长,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您在想什么,您是怕我在试探您对吧?”
陈萍萍眼神微眯,没有答话。
李承滔给自己倒了杯水,神态自若的喝了一口后,才接着道:“院长,我知道,您现在不信任我,怕我是陛下派来试探您的。
您想给我娘复仇,这是您在心里压了二十多年的夙愿,所以你不会允许这件事出现任何意外,这些我都理解!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对您说,院长,您可以信任我!”
陈萍萍眼角抽搐,握着轮椅的手紧了又紧。
尤其是他的右手,他的右手扶手下面有个按钮。
那是个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