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看到陈萍萍,范建匆匆走了进来。
陈萍萍冲推他进来的若海摆了摆手,让他先出去,然后自己推着轮椅来到范建面前,无语回道:“我是去见陛下,什么时候回来,自然是陛下说了算!”
“那你见陛下有结果了?”范建急忙问道。
陈萍萍瞥了陈萍萍一眼,哼道:“现在知道急了?
你动作倒是快啊!
趁我不在京都,偷偷把范闲接了回来,还给他安排了一桩婚事!
现在好了,婚事没了,他还惹上了人命官司,甚至还两次差点被杀死!
若不是你让他进京,会出这么事吗?”
面对陈萍萍的质问,范建早见的有些尴尬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没错。
他想让范闲继承内库财权,做个富家翁,远离权谋。
实际上,直到现在,他也认为自己没做错。
只是范闲这段时间的遭遍,让范建真有些理直却气不壮。
没办法,他确实没照顾好范闲,让范闲吃了太多的苦。
但范建向来是心软嘴硬,所以面对陈萍萍的质问,范建绷着脸反问道:“这能都怪我吗?我让他继承内库财权有什么错你要是一直在京都,会出这么多事吗?”
陈萍萍听完,差点被气笑了。
“你就会胡搅蛮缠!
这事儿你事先跟我商量了吗?
再说,内库有什么好继承的?
一堆臭钱,要他何用?”
范建撇嘴道:“呵!当初要不是她资助,你这鉴察院能立起来?”
陈萍萍据理力争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内库早就不姓叶了。
现在把内库要回来,只能给他添加负担!”
“行了行了!”范建摆手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事已至此,你就告诉我,范闲的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