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起身,依旧坐在原地,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问道:“你对她们怎么这么好?”
李承滔看着神色淡然的司理理,突然上前一步,夺走了司理理手里的针线,放到了一旁。
然后一把将司理理抱起,之后他转身坐下,把司理理放到自己腿上。
司理理一声惊呼,显然被吓了一跳。
然而不等她开口,李承滔突然低头吻了下去、
“嘤咛!”
司理理一开始身子还有些僵。
但片刻后,她便软了下来,整个人都黏在了李承滔怀里,动情的做着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躺在床上,彼此拥抱在一起,司理理脸上还带着红晕。
李承滔轻抚着司理理的翘臀,温声道:“这回可以好好说话了吧?你刚才的语气都有点像深闺怨妇了!”
司理理嗔怪的白了李承滔一眼,委屈道:
“奴家不该委屈吗?
殿下把奴家扔在府里后就不闻不问。
您要是再不来,奴家都以为自己要被囚禁一辈子呢!”
“啪!”李承滔突然拍了一下司理理的翘臀。
再次惹来司理理一声惊呼。
李承滔捏着司理理的下巴,无语道:“你就知道瞎想,满打满算你来王府也不过是两三天的时间,这就算对你不闻不问了?
更何况,我又不是故意不理你,实在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司理理眼神一凝,顿时来了精神,抬头问道:“可是案子有结果了?”
闻着司理理吐气的幽香,李承滔点头道:“牛栏街刺杀案和林拱被杀案都彻底结束了。”
“等等!”司理理大惊道:“林拱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承滔道:“就是带你回来的当晚,林拱和四顾剑的几个女徒孙一起偷袭范闲,结果被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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