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闻,淡笑道:“范大人的意思是,庄先生是在诬陷你?”
范闲撒了李云睿一眼,一句话没说,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如此作态,恨的李云睿直咬牙,不由得转头问庄墨韩道:“庄先生此可有证据?”
庄墨韩叹气道:“说来也凑巧,这首诗乃是家师当年游于亭州所作!
本来这样的佳句重现天下是件好事。但范公子,却以他人诗作邀名,这不太妥当吧?
文人立世,德重于才!
这首诗的前四句,范先生文采斐然,自有过人之处。
那又何必去贪名求进,要以他人之作来邀取声名呢》
我再三的犹豫了,是否将此事说破!
可仔细想想,若是说出真相,也是帮范先生迷途知返。
所谓不破不立,重新立德养心。
范公子,这也是老夫一片爱才之心,并无恶意。
望范公子自省!”
“范闲,有话可说?”庆帝开口问道。
范闲一边忙着吃喝,一边随口问道:“庄先生,令师可是姓杜啊?”
“家师不姓杜!”
“哦,那就没事了!”
李云睿见范闲如此态度,眼神一冷,再次开口道:“庄先生素有尊师重道之名,想来不会以老师之名胡乱攀扯。不过庄先生,我庆国行事,首重律法,而范大人又是我庆国才子。
庄先生说我庆国才子抄袭,可是要有证据的!”
“嗯,长公主之有理!”庄墨韩已经说上头了,极其配合,直接将自己带来的卷轴展开,开口道:“请大家看看,这就是我老师亲笔所写的原作,这算不算是凭据啊?”
卷轴一出,满座再次哗然。
两个小太监立刻上前,拿着卷轴展示给庆帝和所有大臣看。
众人看完后,表情不一,有震惊的,有不耻的,有幸灾乐祸的。
而就在此时,一个嗤笑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