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本书都写不完！”

“行了行了，回头我就给你写行了吧？”范闲都被说无奈了。

他能跟他哥比吗？

他要是有他哥这能耐，婉儿也不至于被他搞丢了。

“你印的东西呢？拿来我看看！”

“给你，这是样品！”范思辙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递给了范闲。

范闲接过来摸了摸纸质，本来没觉得有问题。

但他想到李承滔昨晚跟他说的话，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纸？”

“什么什么纸？”范思辙随口道：“这就是咱们书局的常用纸啊！我从河西道买的！便宜着呢！”

“河西道？”范闲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这纸用的人多吗？”

“嘿，这你算问到点儿上了！”范思辙一脸骄傲道：“我跟你说范闲，这纸可是我费尽心机找到的渠道。

整个京都城，就只有咱们澹泊书局能用上如此物美价廉的纸。

这纸便宜量大还好用，能省不少银子呢！

我跟你说范闲，摊上我这么一位合作伙伴，你就庆幸去吧！”

“那我可太庆幸了！”范闲咬了咬牙道。

他就说他哥昨晚为什么特意嘱咐他这件事。

他还以为是他哥不了解范思辙，现在看来是他哥太了解范思辙了，甚至比他都了解。

也幸李承滔提醒了一句，要不然他用这纸把传单发出去。

到时候别人一查，岂不很快就能锁定澹泊书局？范闲只觉得心累，同时也对自己这位亲哥更加的惊叹了。

他得承认，跟李承滔一比，他确实太粗糙了。

李承滔连这点事都能算到，可见他做事是多么的仔细。

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了！

和李承滔比起来，他真是没什么优点了。

一想到这，范闲都突然有些索然无味了。

摇了摇头，范闲把纸还给范思辙道：“思辙，这纸不能用，还得麻烦你再给我印一批，要用京都城里最常见的纸，不要怕花钱，也别给我省钱，这事儿对我很重要，而且速度还得快，我上午就要用！”

“什么？”范思辙懵了，他这还困着呢！

然而不等他开口，范闲便接着道：“你帮我去印刷，我现在就去写《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