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不认识滕梓荆的面具长相,但是他认识滕梓荆的衣服,和滕梓荆也足够熟悉,也知道李承滔给了滕梓荆面
具,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滕梓荆撇嘴道:“不用理他,受刺激了!”
说着话,滕梓荆对范闲喊了一声。
“范闲,我觉得你弟弟说的对,你现在心态不正常,要不你还是抓紧找个新媳妇吧!”
“滚蛋!”范闲被说的脸臊得慌,没好气的跑出来问王启年道:“什么事?”
“哦,是这样,院长让我来找您,让您过去一趟!”
“怎么了?”
“听说是宫里奏对出了问题,李云睿把脏水泼到大人您身上了!”
“泼我身上了?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范闲一脸懵。
滕梓荆表情也认真起来。
王启年回道:“长公主说,您回京时,见过冰云,所以出卖冰云的事,您也有可能!”
范闲道:“我没见过面,但确实遇见了!”
王启年点头道:“若只是遇见应该就没问题了,只要您不知道他出使北齐就行了!”
“额..”范闲尴尬一笑道:“我.还真知道!”
“啊?”王启年傻眼了。
范闲讪笑道:“我也不想,押送冰云的是我师父,我和他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这事!”
王启年无语了。“这可是绝密啊!费老跟你说这个干嘛?这不是坑您吗”
“不对啊!”滕梓荆插嘴道:“咱们不是有庄墨韩的认罪书吗?”
“对啊!”范闲道:“认罪书呢?”
王启年道:“认罪书在殿下那边呢!”
范闲道:“那让我哥把庄墨韩的认罪书交上去不就行了吗?”
王启年摇头道:“这不好说,庄墨韩毕竟是敌国人,他的认罪书是否有用,谁也说不准!”
范闲:“..”
滕梓荆无语道:“我说你们真是瞎操心,殿下和院长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