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权力欲望不大。
他唯一的执念只是想给叶轻眉报仇。
至于报仇之后,那他就无所谓了。
而且李承滔提前把打更人的事情说给他听,就是表明他没有过河拆桥的意思。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陈萍萍思索过后,露出了笑容。
李承滔喝了口茶,解释道:“其实那晚我只是早到一步,而且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见不到参将一家!”
“为什么?”范闲不解!
或者说,他更不明白李承滔那晚为什么要阻拦他。
李承滔笑了笑解释道:“因为李云睿知道你们查到了参将。
所以那晚已经提前派人去刺杀参将一家。
我若是不去,那等你到了以后,看到的就是参将全家的尸体了。
如此一来,既能灭口,也能威胁你,让你不敢再查下去!”
“嘶~!”范闲和王启年顿时后背发凉。
一想到进府之后,看到满院尸体的场景,他们就有些不寒而栗。
他们丝毫不怀疑李承滔的话,因为他们清楚,以李云睿的疯批性格,绝对能干得出这事儿!
“可是..”范闲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就为了刺杀我,李云睿牺牲了一个巡城司参将,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李承滔摇头道:“谁跟你说这个参将是李云睿在巡城司唯一的卧底?”
“啊?”范闲和王启年面面相觑。
李承滔道:“我跟你们说过,李云睿心高气傲,普通的人是难以成为她的心腹的。
巡城司有一个指挥,两个副指挥,四个参将!
以李云睿的性格,至少也得是副指挥级别,才够资格当她的卧底,那个参将不过是她的棋子而已!”
“!!!”范闲吸了口气。
王启年也咂舌道:“长公主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连巡城司的指挥都敢收买,这罪过可一点不比收买鉴察院主办的罪过小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