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草民正是!”邓子越咧着嘴,谄媚的大声回道。
“草民?你不是鉴察院一处主簿吗为什么自称草民啊”
“回...回殿下,草民..草民..”邓子越满脸苦涩,却依旧要笑。
面对李承滔质问,他像是磕巴一般,僵硬了几次后,才终于说出口:“回殿下,就在刚才,草民已经被鉴察院开革出院了!”
“哦?被开革了”李承滔似是无比惊讶的问道:“为什么被开革?”
“这..草民不知!”
“你不知?”李承滔“嗤笑”道:“你身为鉴察院主簿,却连自己为什么被开革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荒唐了?难道你
就没有主动去问”
邓子越跪在地上,把脸埋在了腿上,声音很是羞愧道:“回..回殿下,是草民无能,草民在院里人缘不好,所以没人告知草民这些!”
“啧!”李承滔无语摇头道:“邓子越,我听说你在鉴察院也干了十几年,结果十几年下来,你居然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那你这人缘也大差了吧哦,也不对,不能说没有人缘,倒是还有个王启年!
实话告诉你,本王之所以找你来,是王启年向本王推荐,说你是个人才。
本王相信王启年,所以才把你找来,现在看来,你是个废物啊!”
邓子越闻,更觉羞愧难当,头埋的更深了。
“草民...草民辜负了启年兄的好意,这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还请殿下不要怪启年兄!”
邓子越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委屈的都有些哽咽了。
如此场景,把老黄和王启年都看愣了。
他们对李承滔很了解,深知李承滔的脾性。
如非原则性问题,李承滔从不会轻易发火,更不会随便侮辱别人。
李承滔平时和别人相处,都非常重视礼貌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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