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特立独行,因为你洁身自好!
可这样一来,本王就不明白了,你既然要特立独行,洁身自好,为什么还要屈膝弯腰?为什么还要阿谀奉承
你既然心中有坚持,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啊?”
听到李承滔带刀子的话对他步步紧逼,邓子越的笑容越来越局促,内心也越来越惶恐。
他强行挤出谄媚的笑,略显悲凉道:“殿下..殿下说的对,草民...是草民不懂事。草民已经明白,官场嘛,就是与
光同尘嘛!草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改?好啊!”李承滔突然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他这腰带只是装饰品,摘下来也不会掉裤子。
李承滔的随身之物都极其珍贵。就如这条腰带,就是内务府出品,极其精美。
材质是上等丝绸,内嵌32颗小的珠宝玉石,挂钩处也是用极品美玉雕刻而成,整体看上去华美贵气却又珠圆玉润!他直接把这腰带取下来,抬手递给邓子越道:“邓子越,你说你要改,可以,现在本王把这腰带送你,还会让你返回鉴察院一处,然后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马前卒,为本王做事,你可愿意?”
邓子越闻,顿时面色一僵!
邓子越很清楚,以李承滔的身份地位,只要他接了腰带,那就算他回不去鉴察院,那从今以后,也会飞黄腾飞,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但邓子越却没有丝毫的动心!
邓子越是卑躬屈膝了,但他内心的坚守却从没有失去。
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十几年来从不收受贿赂。
其实就以他的能力,但凡他能真正的“与光同尘”,早就升职加薪了,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混的这么惨。
所以他刚才那番话,只是在敷衍李承滔,却没想到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邓子越浑身颤抖,然后扑通一声,咣咣磕头,大声道:“殿下,草民无能,不敢受赏,请殿下受罪!”
“呵!”李承滔见此,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容里满是叹息和欣赏,只不过邓子越没听出来。
李承滔站起身,拿着腰带,走到一旁的书案前,将腰带平铺在上面,然后取出一块稀有墨条开始磨墨,同时,他再次开口,轻喝一声:“邓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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