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开口帮他做了挡箭牌,绝了二哥的想法,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李承泽不依不饶道:“既然范闲不是你的门客,祈年殿夜宴上,你为什么帮他?”
李承滔撒嘴道:“二哥这话说的有意思,我帮他他就是我的门客?那你在祈年殿上还推荐范闲主持科举呢
这么说的话,你对范闲可是有举荐之恩的!
更何况,我当时是帮理不帮亲。
我若是真帮范闲,岂会让他跟我当众斗诗?
当时庄墨韩都让我说吐血了,明显他就是心虚了,谁是谁非已然清晰明了,范闲根本不需要再证明自己。
而我那么做,明显是在给他增加难度。
毕竟除了我之外,哪个正常人能斗酒诗百篇?
我那分明是在刁难他,只不过没想到他能梦游仙界,所以失算了。
倘若范闲才华不足,那当晚我可就彻底把他给坑了!
从这方面来讲,范闲不恨我,都算是他大度了!”
李承泽:“..”
李承泽被气笑了。
李承泽也是无奈了,好像每次碰到李承滔,他都会吃瘪。
范闲心中长松口气,同时也暗自感叹,还是老哥口才牛笔,居然可以颠倒黑白,死的都能说活了。
庆帝一直在面无表情的听着,见两人吵完了,才看向范闲问道:“范闲,你自己怎么说?”
范闲闻,立刻道:“回陛下,臣不敢说,臣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忠心于陛下,心中也只有陛下!”
庆帝听完,哂然一笑,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直接道:“好了,内库之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太子和李承泽脸色顿时无比难看,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说完范闲的事,庆帝又看向李承滔,开口道:“你出使北齐的事情已经定了吧?”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