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可以给你们养老,没问题,但是你们也要报答公司,我问你们,有多少人把公司当家的?财务部的曹旭,每天下班都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会把所有的插排都断电,然后再回家,据我所知,他家在南二环,咱们公司的所在地是北二环,像这样的员工,谁会把他辞退?”
我终于开始讲道理了,这个时候再看员工们的眼神也没有刚刚那么凌厉了,有的人已经开始反思自己了。
“项目部的刘嘉亮,每次出现问题,不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总能在第一时间赶到需要他的位置,请问,这样的员工,你们会辞退他吗?”
我细细的列举着每一个人做过的小事,希望能给他们提个醒,公司需要的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超人,但是最起码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我终于步入正题了,“好,在座的各位,不要想着公司能为你们做什么,要先想着你能为公司做些什么。我们不需要超人,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团队,一个像一群野狼一样嗷嗷叫的团队,你做好了,没有人会把你辞退,如果你像宋玉一样得过且过,如果你像张一凡一样烂泥扶不上墙,如果你像陈静一样贪污公款,那么不好意思,公司容不下你们,公司是给那些肯为公司付出的人开创的,不是那些想来公司混吃等死的人准备的。”
说完我就下去了,我知道,再多说一句都是多余的,没有人是没有脑子的动物,所有的人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所以有的话点到即止为好。
没过多久,公司车子被喷油漆,项目罢工的事情就开始传开了,原本为公司裁员还抱着各种不服的人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人们都接受了这场即将席卷公司的风暴,可是这场风暴却又如此的平静,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紧张有序的进行着,虽然经历了一定规模的裁员,但是公司的工作效率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是上升了。
就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不知道,有一场属于我自己的风暴在等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班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可能我不大愿意回家吧,面对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房子,我心里还是会感觉到不适应。
等我从负一层的电梯里走向停车场的时候,总是感觉这里有人一直在盯着我,转头四处看看又什么都没有,就在我笑自己神经过敏的时候,一个麻袋套在了我的头上,接着我的腿被钢管敲断了,剧烈的疼痛,使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些疼,睁开眼睛,四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头顶上的无影灯让我意识到我现在可能在医院,而且还有可能正在被手术,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我细想,我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隐约听到有一个小护士说到,“好了麻醉剂已经生效了,可以开始手术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就都不记得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在我床边的是李雪婷,她怎么来了?是谁通知她的?
李雪婷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陈凡,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敢发誓,李雪婷一定不知道我醒了,不然,就算是你打死她,她也不会在我清醒的时候说出这些话的,仔细看上去,李雪婷又瘦了,脸上的颧骨已经凸了出来,看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心疼。
一连几天都是李雪婷在照顾我,而我却一直在假装昏迷,期间醒来一次,也只是叮嘱李雪婷,不要通知我的父母,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这几天除了每天趁李雪婷不在的时候,和小护士逗逗乐,就是一直假装昏迷,日子过得相当无趣。
那天李雪婷又来医院看我,发现我还是没有醒来,就焦急地问医生:“医生,为什么陈凡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你们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的吗?”
“嗯,按照以往的病例,病人到这个时候应该醒过来了,如果病人不愿意醒来,应该是潜意识的不愿意苏醒吧。”医生站在我的头边说道,其实他知道我醒了,在我的再三恳求之下,他才同意不跟李雪婷公布我已经苏醒了的消息。
“那怎么办啊,医生?要不我把他送到省里面的大医院去看看?”李雪婷试探的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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