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脱衣服,最多两分钟搞定,可今晚愣是用了至少五分钟。
终于脱掉了衣服,白秋燕又让我把裤子也脱掉,我坚持不过,只好听她的把裤子也脱了,她把衣服裤子拿过去,叠好放在她枕头边上,然后才躺下来。
那时候,我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平角裤,下面悄然翘起,搞得我十分不舒服。
而白秋燕却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并且还朝我躺过来,紧紧地挨着我,理由是晚上睡觉冷,靠在一起暖和。
刚洗完澡,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再加上那软软的触感,使我愈加得把持不住,感觉平角裤都不够大,根本装不下小兄弟。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你能想象吗。
这时候,白秋燕软绵绵地说:“这么多年,不管天晴下雨、酷暑严寒,我都一个人睡觉,如果她爸还在就好啦,唉。”
她爸,自然就是李雪婷的父亲。
我说姨,你后悔嫁给伯父吗?
“后悔什么,当初他能要我,我别提多开心啦。他就像老天赐给我的礼物,只不过美好太短暂,没有等到白发苍苍,他就丢下我走了。”说到这里,白秋燕的声音忽然有点梗塞,我赶紧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件事。
“没事,就算你不说,我也经常想起来。”白秋燕又挪了挪身体,“陈凡,你转过去。”
我愣了下,赶紧翻身侧躺着。
白秋燕忽然贴上来,从背后搂住我,说:“让姨抱抱,好吗?”
不好你不是也已经抱住了么,我喉咙里恩了一声。后背的柔软,让我全身的细胞都躁动起来,下面急速充血,赶紧快炸开了。
我暗暗告诉自己,她是李雪婷的妈妈,我绝对不能乱想,以此来维持理智。
那晚,白秋燕一直抱着我,就算最后睡着了,她都没撒手。第二天醒来,她说好久没睡这么踏实的觉了,有人抱着的感觉真好。
离别时,白秋燕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我心里也很酸酸的,刚走出来,白秋燕就猛地关上了门,然后我便听见她抽泣起来。
我抽了下鼻子,最后咬牙跑了。
我先是回家换上工作服,然后才去明昊茶业报到,没想到还是晚了,迟到了半小时。
刚走进市场部办公室,赵炳胜就看到了我,脸色微微沉下来,说道:“陈凡,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抱歉,我有事耽误了一下,以后不会再迟到了。
赵炳胜揉了下鼻子,走过来说:“你一定要记住,这里是明昊茶业,不是清泉茶业,我们这里是有纪律有规定的,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怎么样,以后别把你在清泉茶业那套带到这里来,行不通的。”
我咬牙道:“赵总,我明白。”
赵炳胜点了下头,然后拍拍手掌,等所有人都看过来时,他大声说:“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同事,这是陈凡,以前在清泉茶业上班,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开除了。”
赵炳胜这孙子,明显是揭我的老底啊,他这样说,只会让市场部的同事跟我保持距离。接着,他又说:“就在昨天,陈凡带着老家的策划书来找吴董,求吴董给他安排个工作,吴董心软,就让他来咱们市场部,从今往后,他就是咱们的同事了。”
赵炳胜的外之意,就是说我过河拆桥,伺机报复老东家。
听到这些话,市场部那些小姑娘都用一种嫌弃的目光打量我,都很排斥我。我想了想说:“赵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也在清泉茶业谋职吧,当时沈怡浓貌似待你不薄,可你最后还是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了清泉茶业。当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想拥有更大的舞台无可厚非。”
麻痹的,这孙子敢揭我的老底,我他妈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谁脸上更挂不住。闻,赵炳胜的脸不由红了,像猪肝似的,紫红紫红的。
阴森森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赵炳胜看着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说:“小张,陈凡以前是清泉茶业的司机,对业务方面不是很了解,这段时间,你就带带他,尽快让他熟悉业务。”
少妇抿唇一笑,说:“赵总,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他的。”
这时候,其余的同事忽然可怜地看着我,好像等待我的将会一场厄运似的。赵炳胜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陈凡,小张是我们部门比较出色的业务员,很有能力。这段时间,你就好好跟她学。然后就进了独-立的办公室。
我走到少妇面前,说张姐,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
“这是自然的,赵总把你交给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张姐指着旁边的座位,“以后你就坐我旁边,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尽管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