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脑袋还是很疼,一股血水从太阳穴流下来,滑过脸庞,最后滴在红色的地毯中不见了。孙辉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我。王建伟就起身笑着说:“陈经理,孙辉就是这臭脾气,从来不肯吃亏。你看你头上的血还没有止住,这么流下去可不是办法,要我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赶紧去包扎下伤口。我保证,无论如何也不会影响这次的项目,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
长时间的流水,导致我的脑袋也昏沉沉的。董文娟就扶着我说:“这样最好不过,那孙先生、王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
“呵呵,好,不送了。”王建伟说。
出来的时候,我顺便把银行卡装进包里,从酒店出来,董文娟就说:“上车,附近就有医院,我送你过去。”
后来她打算陪我去看医生,被我委婉拒绝了,临走时我把银行卡交给董文娟,让她转交吴明昊。我头上有条三角形的口子,为包扎那条口子,还剃了周围的头发。
从医院出来,我正想着回家怎么跟陈雅蓉交代,她看到我的头成这样子,一定会担心死的。结果不久,手机就响了,是沈怡浓打来的。
她打电话,肯定想问吴明昊这次的项目方面的事情。
果然,我刚接通她就带着质问的语气说:“昨晚我打电话你干嘛不接,我不相信你每天晚上都睡那么早。你给我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你觉得吴明昊有希望拿下这个项目的合同嘛。”
人啊,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心里总是比较娇气,我就是这样,听到沈怡浓开口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当下就有点来气了,就说:“你能不能不把工作看得那么重要,难道工作就是你的一切嘛。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谈的怎么样了,谁知道吴明昊有没有单独跟他们通电话,你别什么事情都问我好吧。”
听到我语气不善,沈怡浓顿时沉默起来,过了几秒才说:“陈凡,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老板,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冷笑道:“你说你是我老板,可我有拿过你的工资嘛。沈怡浓,我发现你这个女人就是太势利眼,在你眼里,什么都没有利益重要。我刚从医院出来,你一开口就是项目,你有担心过我的处境嘛,你知道给你做内应,我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嘛。算了,不说了,越说越伤感情。”说完,我啪的一下挂掉了电话。
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我现在挂了彩,也没脸回公司,相信董文娟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吴明昊,所以我后来就直接回家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沈怡浓居然在我住的小区门口等我,她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愣了一下,假装没看见她,从旁边走过去。
“喂,你眼瞎呀,我等你很久了,上车。”沈怡浓冲我吼。
那时候,我之前那点小情绪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闻便停下来,犹豫了几秒走过去上了车,看着她说:“沈总,有什么吩咐您交代吧,我保证照办。”
沈怡浓气呼呼的白了眼我,却什么都没说,开车走了。(感谢余么爷的打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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