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是不是陈雅蓉眼神里面的慌张,让沈怡浓看懂了什么,反正她在看到陈雅蓉的不自然后,就立即把疑惑的目光,定格在我裤-裆上面。
当她的目光,撞上那顶帐-篷时,沈怡浓不禁抖了抖眉毛,赶紧把目光挪开。
其实我比她更尴尬,于是就把手插进裤兜,按住那里。
我撅着屁股,故作镇定道:“沈总,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吧。”
沈怡浓闻便走进来,没跟我搭话,直接走向陈雅蓉,笑着说:“陈小姐,我忽然到访,没让你受惊吧。也没什么东西拿,就随便买了点水果,呵呵。”然后把水果袋放在茶几上。
陈雅蓉站起来笑道:“沈总,您太客气了,来就好,干嘛要拿东西。您请坐,我去倒水。”
陈雅蓉转身去倒水,我走过去坐下来,看了眼沈怡浓说:“沈总,你大驾光临,一定是有事找我吧?”
沈怡浓说怎么,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过来坐坐吗,雅蓉怀孕了,我是来看雅蓉的,跟你可没关系。我耸耸肩,拍着膝盖说那好,你们聊,我进屋睡觉去了。
“你给我坐着。”沈怡浓瞪了眼我说。
陈雅蓉端着水过来,说道:“沈总,让您费心了。”
沈怡浓笑了笑:“应该的。雅蓉,你快坐下来休息吧,别再忙了,免得陈凡心疼。”
陈雅蓉说:“他才不会心疼人呢。”
我舔舔嘴,欲又止。
后来我们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陈雅蓉好像看出来沈怡浓有话要对我说,于是聪明的她就说有点困,然后就进卧室睡觉去了。
沈怡浓目送她离开,等她关上门,才低声说:“真是聪明贤惠的女人,就是嫁给你糟蹋了。唉。”
卧槽,听到这话我他妈就不爽了,没有这样损人的吧,脸色微沉,说道:“沈怡浓,你嘴下积德啊,小心这辈子嫁不出去。”
“我也没想过要嫁人。”沈怡浓满脸无所谓,轻描淡写地说。
我顿时语塞,沉默不语。
“我来的时候你们到底在干嘛,她脸红红的,一想就没做啥好事吧。”沈怡浓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却用余光头看着我。
我知道她平时不喝这种茶,但家里只有这个,要么就白开水。从她偷瞄我的眼神,我就明白她是想让我当面出丑,因为她明明就知道我们肯定没做啥好事,其实这也没什么,她一个女人好意思问,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说?
我坐过去,坐在她旁边,说:“我们在做那种事,正好被你打断了,你说吧,怎么补偿我。”
“你想干嘛,离我远点!”沈怡浓看到我嘴角邪魅的笑容,顿时慌了,本能的朝旁边挪动屁股,我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敢调戏她,只想吓唬吓唬她。我说怕什么,我又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