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怡浓的情绪很不稳定,眼眸红红的,好像哭过。她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个女人,而且又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难免会受到惊吓。我就安慰她说:“你遇到麻烦我和陈强都很担心,不管想什么办法,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人在做天在看,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只要是阴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没想到,沈怡浓听到我这话,不仅没有得到安慰,反而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扑进我怀里,哭得伤心得不行。说真的,我的内心真被深深拨动了,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居然会在我面前放声痛哭,这能说明什么,无非是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能为力。遇到这种事情,或许一个坚强的男人都会崩溃,又何况是沈怡浓?
她紧紧的抱着我,身体跟随着哭声一颤一颤的,我心里也一阵酸楚,忍不住抱着她,轻拍她的背部。时间到点,我要走时,沈怡浓紧紧抱着我不肯撒手,好像怕我丢下她不管似的,我就安慰她,让她别害怕,我们一定会救她出来。
从拘留室出来,我告诉刘颖,吴明昊被杀案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不能草草结案。另外沈怡浓有什么要求的话,也请她多多帮忙,这份恩情算在我头上,日后必还。刘颖受宠若惊,连忙笑着说:“陈少,您放心好啦,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全心全意去办。”
后来我就给陈强打了电话,把我掌握到的情况全都告诉他,事情棘手,陈强也束手无策,只是不停地在电话里爆粗口。最后我说你也别担心了,事情还没到最严重的地步,明天我再去趟派出所,尽量拿到那个杀手的信息,这件事还得从投案的杀手入手才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报了个到,然后就趁机溜了。公司现在也乱成了一团麻,请假肯定不会批准,只能开溜。
从公司出来,我正准备打车去派出所,手机就响了。看到打电话的是周振华,我不由一愣,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了,稍稍迟疑了下,我就接通说:“周所长,你好。”
“小陈啊,我最近都快焦头烂额了,哪里能好得了呀。”周振华苦涩道,“刘颖说你昨晚来过派出所?”
我嗯了一声。周振华又说:“她还告诉你和沈怡浓的关系,你别多想,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吴明昊被杀这件事,虽然表面看起来人证物证俱在,可以结案了,但细想之下,还是有很多疑点啊。就比如说,杀手为什么会自首,是良心谴责还是其他原因?我当了半辈子警察,还是头一次看到杀了人自首的,难道逍遥法外不好吗?还有,虽然那个杀手的口供跟我们掌握的情况都吻合,但我们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到底具不具备入室杀人并且不惊动家人的实力?小陈啊,这件案子你是怎么看的?”
周振华给我说这些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他是所长,我是非公务人员,按说他没道理给我说有关案情的事情,而且还是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太奇怪了,我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周振华想通过吴明昊这件案子,跟我交好。也只有这样解释,他才会这么做。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他的,就说周所长,我们想到一块去了,那个杀手的身份真的很值得调查,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杀手,而是幕后主使派出来栽赃嫁祸的。
周振华听到我这样说,就说:“是啊,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所以我让他们把这件案子推倒重来,换个思路再查一遍。我相信沈小姐是被冤枉的。”
这句话就充分表明了周振华的立场,他是站在我这边的。后来他又把那个投案的杀手的信息告诉我,让我有时间的话,也帮帮他们的忙。
那个自称是杀手的青年叫魏炳权,是周边一个村子的人,拿到他的信息后,我就联系上陈强,然后开车去魏炳权的村子展开调查。村子的条件一般,找到村民打听到魏炳权的住址,等我们找到他家时,家里并没有人。后来问了隔壁的邻居,他们才说昨晚魏家有争吵声,今天一早魏炳权的父母就不见了。
我说:“他们家只有他们仨吗?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隔壁大婶说:“魏炳权还有个妹妹,就在县城高中读高三。”得到这个消息,我和陈强立即赶到高中学校,调查后才知道,魏炳权的妹妹早在几天前就和学校失去了联系。
ps:感谢“卓寒”打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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