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江到这段已经没有脾气了,我喜欢波浪壮阔,可是首漂长江的尧茂书却壮志未酬……”
“你认为他死得值吗?”
杨船定定地看了看她:“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但是你那样,我接受不了。”
“尧茂书在金沙江遇难。”
江小鸥望着杨船,等他的下一句话。杨船看着落叶飘到江里,顺水流走,半天没有出声。
“我爱你,杨船。”
杨船想到江尔杰,只是没有说出来。笑了笑:“我很佩服尧茂书。想去看看他,在金沙江为他敬一杯酒也行。”
江小鸥说:“与其形式上尊重他,不如实质上接近他。坚持写诗吧。”
杨船忧虑地说:“你别提诗了。去看尧茂书,就是要与诗说再见。撤地建市,很多人都跃跃欲试,在考虑市政府办公厅秘书的时候,司徒明远向他一个朋友推荐了我。可是我们馆长说,他是写诗的,不合适。”
江小鸥看杨船失落的样子:“写诗也是事业吧。尧茂书实质上也是诗人。”
杨船说:“那是他死了,没死,别人还说他不务正业呢。”
江小鸥无语,杨船突然变得陌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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