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晚用力抓了抓他的头发,咬着下唇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沈宴礼佯装疑惑,可那张脸却埋得更深,她的肌肤柔软,触碰间深陷进去。
周芸晚眸子染上水色,羞赧不已地偏过头去,又觉得这样纵容他不太好,于是扯着他的头发往后面拉了拉。
随着他吃痛地轻啧一声,两人的距离拉开。
装什么装我都没怎么用力。周芸晚气愤地点出他的故作可怜,随后脸颊鼓起,威胁道:还想不想我给你擦头发了
沈宴礼薄唇微微上扬,见好就收,没再得寸进尺。
周芸晚清了清嗓子,躁动的心情平复些许后,这才继续用毛巾给他擦头发。
男人的头发好擦,也容易干,没多久基本上就擦得差不多了。
她垂眸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前段日子才刚感过冒,今天淋了雨,要是又生病发烧了怎么办就那么想要我心疼你啊
她通过开玩笑的方式,想要让他顾及下自己,可没想到他倒是有理:你生病了,我也会心疼,而且你是我女朋友,照顾你不是应该的
话是这么说……周芸晚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觉得他说得对,男人就应该照顾比自己更弱势的女人,更何况他们还是男女朋友,他把伞偏向她本就是应该的。
见他这么上道,周芸晚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偏生他还直勾勾望着她,臊得她将毛巾盖住了他的脸,看什么看不许看。
视线被遮住,沈宴礼刚想把毛巾取下来,就听到头顶传来她软糯中带着威胁的话语:不许取下来,不然要你好看。
沈宴礼失笑,动作却停了下来,喉咙干涩地发问:那什么时候能取呢
……周芸晚也不知道,她正害羞着呢,他非得问什么问
她故意定下期限:你就这么待着吧,直到雨势变小了,我们离开这儿为止。
半掩着的窗户外,雨声哗啦啦的,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变小。
沈宴礼凝神听了会儿,打着商量道:晚晚,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周芸晚居高临下望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什么肉,下颌线削瘦,手感还算不错,占了会儿便宜,她不紧不慢地哼一声:就欺负你怎么了
她傲娇不已,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全然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然绕到了她的身后,轻轻一用力,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他摁倒在沙发上。
她的后脑被沈宴礼用手护着,直直栽倒在她方才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上面。
两人的方位对换,沈宴礼处在她的正上方,那块遮住他面容的毛巾,早就在混乱中掉在了沙发下方的地板上。
他垂眸盯着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可没用手取,它自己掉的。
周芸晚无语一阵,好半晌才从红唇里挤出一个字:你!
沈宴礼被她瞪了眼,轻笑着问:我什么
周芸晚察觉到他逐渐变暗的黑眸,后知后觉现在的姿势很是危险,赶忙岔开话题道:我第一次来这儿,你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住处啊
没什么好参观的。沈宴礼俨然心思已经不纯洁了,嗓音也变得更加沙哑低沉。
周芸晚怂了,结结巴巴说:我、我想参观。
沈宴礼弯下腰,薄唇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慢悠悠低哄道:不是说要让我好看吗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