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阮,对不起。
我离开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不给你,是我不好。
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准闹分居,更不准悄悄离开我。
林阮看着他,干巴巴地说:我没有气你离开。
其实一开始是有点生气的,因为她生病很难受,还骂了他。
但病好了以后,林阮知道他是被任务召走的,气就消了很多。
今天听见他的道歉,她最后那一点气也消了。
周祁川愣了愣,不解道:那你刚才闹什么
我没有闹啊。
林阮小声狡辩着。
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好半晌,才闷闷地喊了一声。
周祁川。
林阮想到陈文琼看周祁川的眼神,心里不舒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不适感。
我在。
林阮抿了抿唇瓣,很小声地说:以后,不准让陈医生喊你川哥祁川,我都没有这么喊过。
你喊过。
什么时候
新婚第二天,你掉河里那次,缠着让我抱你。
林阮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小了:你记性好好啊。
林阮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小了:你记性好好啊。
周祁川也不是对任何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到了林阮这里,明明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却莫名的想要记得清楚些。
反正你和陈医生走远一点,不准对她笑。
林阮知道自己有点蛮不讲理,可是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不讲理。
她没说陈文琼挑衅了她,她怕周祁川不相信,觉得是她太敏感。
好。
周祁川把林阮抱进怀里,很用力,想要把她揉进骨血似的。
林阮阮。
这几天我很想你,你诚恳地告诉我,你想我了没
林阮想了想:没,没有,我才没有想念你。
是吗周祁川低声笑笑,大手摸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她的软肉。
再说,到底想没想我
林阮嫌痒,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被男人的大手勾回来,继续挠她痒痒。
最后,林阮痒得受不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一点点想。
林阮还是妥协了,回答的很敷衍。
周祁川也不在意她的敷衍,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很认真地说:下次多想我一点。
两人身下传来‘咔嚓’一声。
周祁川。
林阮声音很轻地喊他,语气有点微妙。
床好像……塌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听到了。
我等会儿让后勤处来修。
哦……林阮闷闷应了声,又小声咕哝道:你不能自己修吗
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大白天把床睡塌了,会不会被人笑话啊。
林阮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尴尬癌要犯了,心里郁闷得不行。
好,那我修。
知道林阮脸皮薄,让人过来家里修床,确实不太合适。
林阮阮,你再亲一下我。
林阮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凑到周祁川跟前,很大方地在他唇上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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