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川:周朝露和绑匪都抓到,送进公安局了,大概率是死刑。
那两个绑匪,手上本来就不干净,先前还下放改造过,加上这次肯定要挨枪子。
周朝露偷钱,又参与绑架,就看后边会怎么判定了。
林阮凝眸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好半晌,她眨了眨有点酸涩的眼睛,重新躺进被窝里,掩盖掉那些糟糕的情绪。
我知道了。
或许,只是她烧糊涂出现幻听了呢。
好端端的周祁川怎么会想离婚。
隔天。
林阮又开始烧了起来,脑袋昏昏沉沉,心情不大好,连带着对周祁川也爱搭不理。
周祁川以为她是难受,不想说话。
直到下午。
许雾和乔青石来医院看望林阮。
乔青石问候了几句,就去隔壁病房看沈星泽了,他比林阮病得还厉害,今天刚醒。
许雾瞧着林阮那副蔫蔫的样子,眉头忍不住蹙起:你不是医生么,没点特效药方
林阮扯了扯唇角,开玩笑道:宝儿,我是中医,并不是炼丹师。
还能开玩笑,你病得也不是很厉害。
许雾不冷不热地调侃,又说:你以后出门喊上我,再单独出门,我就和你绝交。
许雾不冷不热地调侃,又说:你以后出门喊上我,再单独出门,我就和你绝交。
周淮予和她说这事的时候,她心都揪住了,精神紧绷了一路,这会儿才松懈下来。
宝儿,你要关心我就直说,别这么凶呗。林阮笑眯眯地看着她,完全看透一切。
许雾冷哼:我是怕你死了,我回不去。
吱呀——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周祁川进来,看见林阮竟然是笑着的,黑眸微不可察地沉了沉,怎么还差别对待
两人完全无视他,聊得开开心心。
周祁川看得牙酸,出去把周淮予提溜进来,让他把自己媳妇儿带走。
好不容易把许雾轰走了。
周祁川想过去和林阮说会儿话,发现她又把脑袋捂进被子,看样子是打算睡觉了。
他眉头蹙紧,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儿迟疑了几秒,走过去把林阮头顶的被子掀开。
你做什么啊冷气都进来了。
林阮水眸瞪着他,很不满地埋怨。
周祁川看到情绪鲜活的她,心里的酸涩才散了些,黑眸半垂,直勾勾地盯着林阮。
这是你今天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是吗
林阮躲开他的炙热视线,把被子抢回来,底气不足地辩解:我不舒服,不想说话。
但是你和许雾说话了,你还对她笑。
周祁川沉着脸,把她头顶的被子掀开,为了防止她再抢,大手死死抓着被子不撒手。
林阮阮。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苦涩。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说,别不理我好不好
林阮听着他语气里的卑微,眼睛酸酸胀胀的,莫名很想流泪。
整理了下情绪,林阮抬起小脸,很认真地看向周祁川:你是不是打算和我离婚
周祁川面色一怔,垂眸看到林阮眼中的忐忑和不安,意识到她听到了刘瑞的话。
难怪她问他‘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不会。
周祁川握住她的手,表情诚恳认真。
离婚的事是外公说的,他以为我是被家里逼婚的,我和他解释了,没有答应他。
闻,林阮昨天憋的那股气消散了些,但她还是并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以后也不会答应吗
不会。周祁川坚定地摇头,反问她:那你呢林阮阮,你会离开我吗
林阮表情倏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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