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位夫人买走了。
果然好玉衬人,跟您很配。
一位打扮艳丽的年轻女郎凑过来恭维。
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林秀珍下意识退后两步,做出了干呕的表情。
抱歉,我……不太舒服。
女郎闻,脸色一僵,视线不经意瞥见她的手。
粗糙,指节肿胀,手背还有裂纹。
这不是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该有的手。
又上下一个来回打量。
女郎噗地嗤笑出声。
敢情是借了套好行头,来这里充大款呢。
难道这么上不得台面。
林秀珍一怔,没弄明白,怎么突然变脸了
女郎嘲讽完还挖苦。
你是靠肚子上位的吧
不过可惜,这副尊荣也很快会被取代。
还真把自已当人上人了。
听到这会儿,林秀珍才明白过来,当即涨红了脸。
我……我才没跟你一样不要脸呢。
穿得胸都要掉下来了。
被她粗俗的形容一激,女郎眼睛也红了。
本来就是小秘想攀高枝,今晚故意穿成这样想一举拿下老板的。
如今被戳破,恼羞成怒下,她端着酒杯靠近,就要堪堪故作不经意把酒洒过去时——
一张小孩的脸突然从林秀珍身后冒出来。
啊!
啊!
女郎一惊,踉跄了一下。
叶轻拉着林秀珍后退两步。
哗啦。
那杯红酒全倒在了女郎自已的胸口上。
香槟色的裙子立即一片狼藉。
你!你是哪儿来的臭小孩
我的裙子!
你知不知道这一套要多少钱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女郎手忙脚乱想弄干净酒渍,还不忘指着叶轻骂。
没教养的野种。
妈是下等人。
也生不出一只凤凰。
然而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就匆匆过来了。
二小姐,怎么了
叶轻看了看对面,又看看林秀珍还在剧烈起伏的心口,道:她骂我的母亲。
把她赶出去。
是。
保镖点头,上去就把人架起来了。
女郎都懵了。
你们要干什么
这是蒙家的地方,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放开!
再不松手我就喊了啊!
啊,救命!
老板,救我!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尖叫,还是被拖了出去。
还在人群中交际的老板闻声赶到,也只看到她狼狈的背影。
再回头去看焦点中心的母女俩。
那小孩……
女郎说得对。
在沪市,没人敢在蒙家地盘撒野。
所以能带保镖堂而皇之闯入拿人,不是憨憨,就是身份不一般。
蒙天庆收到风声出来时,远远就瞧见了叶轻。
我当时是谁呢。
原来是餐厅里有一面之缘的叶小姐。
昨天抢了我的服务生,今天又在我家酒会上耍威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针对我们家呢。
这话是在上高度。
往往一句话,就能在商场上形成对立。
闻,叶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道:没有针对你家。
只是针对你。
蒙天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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