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笑了,沈先生,你确定,这位女士是你们沈家的一员吗
沈书林想也不想地回答:那是当然了,筝儿年轻时候就跟了我,还为我生下了女儿,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除了不能给她名分之外,她就是沈太太。
啧啧啧南栀面露讥讽,那两位的爱情还真是……感人啊!
南小姐,先生,沈夫人到。
薄行带着谢幼君走上前,谢幼君穿着浅灰色的素色长裙,披着一块同色系的针织披肩,一双平底鞋,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看起来有些憔悴和苍老。
谢阿姨,我是夜寒。薄夜寒往前一步,伸手搀扶住谢幼君,你还记得我吗
谢幼君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她双眼就恢复了清明,她点了点头,声音柔和慈爱:记得。
思淼之前去看我的时候,和我说过很多次,她这些年来,承蒙你的照顾了。
应该的。
这位是南栀。薄夜寒给谢幼君介绍:南家最近找回来的亲女儿。
谢阿姨,你好。
南栀伸出手,谢幼君急忙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南小姐,你好。
谢幼君,谁允许你出佛堂的。
沈书林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他几个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拽过谢幼君,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薄也。
是,先生。
薄也立刻上前,伸手推开了沈书林。
你干啥。薄也粗声粗气地对着沈书林开炮: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对良家妇女做什么。
这是我老婆。
哦,是吗那你旁边的那位小三又是谁啊!
薄也可不管那么多,他就是见不惯,一见不惯,他这张嘴就想说。
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你除了不能给那位小三名分,她就是沈太太吗咋地,你们现在又不是真爱了,你又有别的老婆了。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可真不要脸啊你。
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学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你——
沈书林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一时之间,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能对着薄夜寒发难,又害怕薄也的大个头,一时之间只能恶狠狠地威胁谢幼君。
谢幼君,你给我滚过来。
谢幼君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睛里面也有湿润闪烁,但她很快就把眼睛的酸涩给压了下去。
沈书林,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做梦。沈书林顿时气急败坏地吼出声:谢幼君,你休想。
谢幼君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而是平静地道:你不离婚也可以,我要思淼和你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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