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思宁和薄清泽是在自己房间里面单独吃,只让黎北招待两人。
小薄先生,elim老师,我家先生和夫人因为身体原因,就不陪两位用餐了。
由我暂代先生和夫人,陪两位。
我需要去看一下你家夫人的饮食,小薄,过来帮我。南栀站起身,给了薄夜寒一个眼神。
薄夜寒随后站起身,好的,老师。
这……黎北犹豫了一下,急忙伸手拦住两人,elim老师,可以稍等一下,我先去问过我家夫人吗
好。
我需要全面了解你家夫人的一切,还请你们尽量配合。
好的。黎北转身上了二楼,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下来,elim老师,这边请。
小薄先生可以不去吗
不行,必须去。南栀冷下声音,他是我的助理,要协助我为你家夫人治病的,你们老是想赶他走,到底是何居心。
黎北马上道歉:抱歉elim老师,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最好。
南栀冷着一张脸,给了薄夜寒一个眼神,随后就一起上了二楼。
黎北只好上前带路。
到了二楼后,这次去的,是另外一个小房间,黎北敲门得到里面的同意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屋子内摆放着一张餐桌,两个椅子,餐桌上摆放着两碗白粥,两杯豆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薄清泽和阮思宁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吃饭。
两人看到南栀和薄夜寒进来,马上就站起了身。
小薄,你去拍照记录一下,夫人的饮食。
南栀严厉地吩咐道:夫人你现在正常用餐,我需要观察你吃完后的身体反应。
阮思宁身体一僵,薄夜寒在这儿,她要正常用餐的话,就必须把包裹在脸上的纱布给拿开。
薄家庄园虽然已经没有她的照片了,但他们夫妻,和薄夜寒都非常的像。
夫人,你别怕,我的助理也是很专业的。南栀走上前,夫人,你想治病,就要配合我们。
不然就算我有法子,你不配合,那也没办法帮你。
夫人,请放心,医者仁心,在我们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薄夜寒淡漠开口:夫人对我而,也只是我老师接诊的众多病人中普通的一位。
我们做的,只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夫人,请您配合。
可是……我……阮思宁声音沙哑,她说什么也做不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拆下面纱。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阮思宁双手捂住脸颊,你们不要逼我。
elim老师,求求您,求求您让您的助理离开。
我答应让他留下,已经很不容易了,求您别再逼我了,好吗
阮思宁说着,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她真的做不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拆下纱布。
她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薄夜寒看到自己诡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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