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去了浴室里面,把浴缸的水放满,又把师父给自己的药一一放了进去。
药丸遇水即化,浴缸的水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粉红色,她调试了一下温度,随后到外面把全身长满了白毛的阮思宁给抱了进来。
阮思宁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神智,整个人奄奄一息地任由南栀给她把衣服脱了,然后放进水里。
水温南栀是调好的,但阮思宁被放进去后,瞬间就抽搐起来,她身上的白毛遇到融合了药丸的水后,突然噼里啪啦地就炸毛了。
南栀见状,马上把水都泼在这些白毛上。
原本奄奄一息的阮思宁,突然就挣扎起来,但南栀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直接把她给按进了水里。
呜……
阮思宁挣扎起来,南栀掌握着时间,在她快窒息的时候又把她拎了起来,等她缓过劲了,南栀又把她给按了下去。
如此反反复复,差不多十分钟后,阮思宁身上疯长出来的白毛,全部掉落在了浴缸之中,她的肌肤,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南栀把她从浴缸中捞出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又拿了花洒给她慢慢冲洗干净。
阮思宁脸色苍白得厉害,她瑟瑟发抖着,眼睛更是红得厉害。
而且,她眼睛里面,有着细小的东西在游动。
南栀全身上下包裹严实,戴着特制的手套,她又戴了特制的人皮面具,一来是保护自己不被人认出来,二来,就是预防遇到阮思宁的这种情况。
你眼睛里面有东西。
和之前你吐出来的液体里面的不是同一种。
夫人,你体内,不止有一种蛊毒。
南栀一边给阮思宁冲洗身体,一边缓缓开口。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像熬过发病期了。阮思宁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痛的,但她的语气,比之前平稳了不少。
我之前发病,要痛很久。
这一次虽然也很痛,但是时间缩短了许多。
嗯,跟我给你用的药有关。
你是被人害了。南栀淡淡的说道:在你生完孩子之后。
那个害你的人,就对你下手了。
阮思宁愣住,她呆呆地看着南栀,整个人在瞬间变得空洞起来。
我让你回忆当初你生孩子所接触过的人,吃过的东西,是为了多一条救你的路。
南栀继续给她解释,如果单靠我从你这儿查出来,又找到救你的方法,或许会好,或许不会,或许时间需要得很长,或许运气好能在短时间内找齐东西。
但,如果知道害你的人是谁,那就可以直接知道,对方给你下的是什么蛊毒了。
说句实话,对于蛊毒,我其实并不擅长。
南栀师父曾经说过,蛊这个东西,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但一个弄不好,就容易被反噬,所以他就没让她学。
但他老人家是懂的,南栀便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今天起作用的,其实都是这些药。
南栀看着愣怔的阮思宁,如果没了这些药,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救你。
所以我需要知道当初你生产完之后的所有细节。
薄夫人,你能想起来的,对不对。
阮思宁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回过神来。
elim,我会不会传染给你,你距离我这么近,又帮我洗澡,又抱了我,还接触了我吐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会不会进你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