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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进了药房,李可妮给阮思宁换了几次水,这会儿她还泡在药桶里面,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上了那么一点点。
栀栀,谢谢你。
阮思宁恢复了神智,也有了点力气,就艰难地缓缓开口。
她想和南栀聊聊天,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薄夫人不客气的。
南栀听到她叫自己栀栀,就知道李可妮按照她的交代,把她的身份告诉她了。
你叫我阮阿姨吧!阮思宁露出笑容,只是她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我和你妈妈是闺蜜,只是我生下夜寒后,就生了病,所以你的满月宴,还有后来的每一次生日宴,我都没能参加。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
阮阿姨,你现在精神不好,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再聊,好不好。
阮思宁摇头,我不累,我这次发病时间,比之前短多了,而且状态也比之前好。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我这些年跟着夜寒父亲在外面寻医问药,虽然也有医生为我治病,但他们大多对我都很忌讳。
更甚至有一些,他们都不敢靠近我。
阮思宁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其实我已经放弃希望了,甚至动了无数次自杀的念头。
但是夜寒的爸爸一直陪着我,我也想要好起来,回去见我的孩子。
我之前在凤凰山居的时候,见到夜寒的第一眼,我当时就哭了。
阮思宁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子。
栀栀,谢谢你,你是我的福星。
南栀没靠近阮思宁,她还没换上防护服和手套,就不远不近的站着。
阮阿姨,你会好起来的。
你现在精神不错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当时生夜寒的时候,所接触过的人吗
南栀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阮思宁仔细的回忆起来,她当时预产期到了之后,薄清泽就开始安排人到薄家庄园,准备为她接生。
最先到薄家庄园的,是一直为她做产检的妇科医生,当时帝都最为有名的妇科圣手乐轻。
乐轻经验丰富,救过不少产后大出血差点没命的产妇,经她接生的产妇,也是所承担痛苦最轻的。
等等,你说的这个乐轻,和乐佳瑜是什么关系
南栀突然出声,阮思宁愣了下,想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乐轻是乐佳瑜的姑姑,她很疼乐佳瑜的,几乎是把乐佳瑜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栀栀,你认识乐佳瑜吗
阮思宁看向南栀,南栀神情淡漠,微微颔首,嗯,认识。
不但认识,还有过节呢!李可妮在一旁插话道,她当初冒充我师父,要给薄爷爷治病来着。
可妮,别插话。南栀睨了李可妮一眼,李可妮马上就闭嘴了。
这个……我不知道。阮思宁有些抱歉地道:我这些年因为被这个怪病折磨,对于外界的事情很少关注。
父亲每次和我们通话,我们彼此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父亲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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