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宁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薄夜寒眼睛红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
妈妈,你上次让我不要退南家的婚,对我的语气很不好,我很难过,也很伤心。
对……不……起。
阮思宁颤抖着,突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夜寒,对不起,对不起。
阮思宁放声大哭,她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薄夜寒,除了对不起,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父,阮阿姨醒了。
南栀惊喜地喊出声,师父从里间走出来,他上前为阮思宁把脉,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点头。
不错,差不多了。
栀栀,后续师父配了药,还要配合扎针,等下师父给你扎一遍,以后由你来为薄夫人治疗。
好,谢谢师父。南栀眼睛也红了,她声音哽咽了几分,是激动的。
为阮思宁治疗的时候,旁人没有在,只有她和师父,阮思宁身体里面吐出来的那些东西,她见过之后,就一直心疼又难过。
师父,栀,谢谢你们。阮思宁看着师父和南栀,她泪水不停地往下流,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还有二次生存的生命。
别哭了。师父叹了口气,你现在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哭的多了,抵抗力更弱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乳腺类的疾病,还是继续给自己找罪受。
阮思宁,你好好配合栀栀扎针吃药,很快就能痊愈了。
这段时日,你们就住在我这百草药庄,现在哪儿都没我老头子的地盘安全。
是,谢谢师父。
阮思宁哽咽着,南栀上前给她解开捆住她的绳子,又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薄夜寒,你陪一下阮阿姨,我去打水给阮阿姨洗洗脸。
我来。薄夜寒站起身,栀栀,你陪我母亲,我去打水。
你对这儿没有我熟悉,你陪阮阿姨,我去。南栀不容拒绝地命令薄夜寒:听话。
夜寒,你陪陪妈妈吧!阮思宁看着薄夜寒,眼睛时不时的就氤氲上一层雾气,妈妈很想和你说话。
好。薄夜寒重新坐下,栀栀,辛苦你了。
客气。
南栀转身去拿盆打水,薄夜寒坐在床前,阮思宁浑身没有力气,解蛊之后的疼痛还遗留在全身,她甚至连手都抬不起。
夜寒,妈妈很高兴。阮思宁看着薄夜寒,你长大了。
妈妈上次让你不要退婚,语气不好,妈妈给你道歉。
阮思宁内疚不已,那次妈妈不想对你发脾气,也不想语气不好,但是妈妈太痛了。
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你喜欢的女孩子是谁,妈妈只是听你爸爸说,南娇娇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然后她也很爱你。
南娇娇不是南家的亲女儿,南栀才是。薄夜寒打断阮思宁的话,南娇娇是南家的佣人周妈的亲女儿。
她姓周,已经改名叫周娇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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