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轻:不是,这人为什么一上来就骂她!!
贱人,你是命里缺贱,没有男人就会死是吧!薄也昨晚已经听了当初的事件经历,为自己的父母心痛不已,这会儿看到给自己父亲下药的乐轻,恨不得直接撕了她。
长的真丑,难怪没有正常男人喜欢,只能给人下药。
你爹妈生你的时候,是把胎盘生了出来,把人留在了子宫内吧!
薄行没开口骂人,但脸色同样难看。
薄行,问出薄倩的下落。
薄夜寒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吃早餐。
哥,带她跟着我走。薄行终于开口了,他目光冰冷地盯着乐轻,我会撬开她的嘴。
好的,弟。
薄也上前拽住乐轻的头发,直接就把人拖着往外走。
痛痛痛——
好痛,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我自己会走。
乐轻痛的喊出声,她伸手去拍薄也的手,下一秒薄也一个用力,她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啊——
闭嘴。薄也凶狠地瞪了乐轻一眼,吵什么吵。
我痛,你放手,我自己会走。乐轻伸手去拍薄也的手,求你了,我自己会走。
薄也猛地松手,乐轻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你是……薄夜寒!乐轻目光看向餐桌前坐着的男人,内心的恐惧蹿遍全身,她担心了那么多年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乐医生好眼力,当初只是接生了我,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还能一眼就认出我来。
薄夜寒放下筷子,凌厉冰冷的目光落在乐轻脸上。
乐医生当初对我母亲多有照顾,说起来,我是该要好好感谢乐医生的。
薄少,对不起,对不起。乐轻跪在上前,对着薄夜寒磕头,我当初是不得已的,是薄倩逼我的。
薄彧的药是薄倩帮我下的,人也是她带去酒店的,我只是冒充了崔雅欣,我并没有做过伤害夫人的事情。
乐医生,这些话,你留着去和我母亲说吧!
这些年来,你应该很想念我母亲吧!
薄夜寒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母亲现在还活着,让你和薄倩失望了吧!
薄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对不起薄彧,但是我真的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情。
乐轻只是不停地给薄夜寒磕头,她只敢承认自己对薄彧做过的事情,不敢说自己对阮思宁做了什么。
这些年来,她一直暗中关注薄家的消息,自然知道薄夜寒长成了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样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手段。
她这些年不敢和薄倩有半点来往,就是害怕当初的事情暴露,然后自己被抓回来。
如今薄倩失踪,我母亲受苦多年,乐医生倒是给我个建议,我该怎么为我母亲讨回公道呢!
薄夜寒放下咖啡杯,目光幽幽的落在乐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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