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要债的乐了,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揍我。
话音刚落,米宝哈的一声,一拳头就打在了他肚子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弯着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啊——
老大!其他人见了,赶忙凑了过去,把他扶起来,老大,你怎么样
疼,好疼!
米宝对着拳头吹了口气,还要再看我怎么揍你吗
要债的捂着肚子,看着米宝的眼神满是惊惧。
咬了咬牙,他手一挥,走。
惹不起他还躲得起。
等她走了,他再来要就是了。
米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摸了下包包,嗯,今晚就去套他麻袋好了。
把坏人打跑,米宝扭头看向但黄琪说:黄阿姨,樊奶奶已经去投胎啦,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嗯。黄琪向她道谢,迟疑道,刚才,我妈是不是在
她听到他们说话了,虽然没看到她妈,但从他们的反应里,已经猜到了。
她嘲讽一笑,我妈肯定是想把她最后的棺材本给黄震吧。
她从来都是这样,重男轻女,给是给儿子,要就是管女儿要。
不管她怎么做,在她心里,都永远比不上什么都不做的黄震。
就因为她是女的,他是男的。
呵。
米宝轻轻拍了下她的手,朝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弯腰,小声道:黄阿姨,我知道樊奶奶的存折在哪里哦,在她床底下,密码是……
米宝有些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我都能算出来哒。
不要告诉大坏蛋,你自己用哦。
米宝叮嘱道。
黄琪看着她,点了点头,谢谢你米宝。
米宝摆手,不客气哒。
她就是看不惯樊奶奶那么偏心而已。
而且,樊奶奶现在走了,黄琪要是帮黄震还一次债的话,那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好在黄琪并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
对樊奶奶她有照顾的义务,但对黄震,可没有。
不过,黄震赌博也是个麻烦。
米宝摸着肉乎乎的下巴,在考虑套他麻袋的事情。
顾骞见了,捏了下她的小揪揪,提醒道:打一次他好了还会继续,不如让他再也没这个机会。
闻,米宝眼睛一亮,耳朵凑过去,竖得高高的,什么机会呀
顾骞的手又挪到她耳朵上捏了下,轻笑一声,说:给你大哥打电话,赌博是违法的。
懂了!
但她不想和段臻说话。
顾骞说:这活可不好干啊,很辛苦。
米宝眼睛一亮,小胖爪在电话手表上快速拨通段臻,那可得让大哥来。
说完,她欲盖弥彰地解释道:这么难的活,只有厉害的大哥才能干呀。
段泽翻了个白眼,这话你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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