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本来坐在那里,用巫力感应里面的情况,这一吐血,可把温南溪他们给惊着了。
“月无痕,你受伤了?”
“是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
“妻主……妻主没事吧?”
大家都用紧张的神色看着月无痕。
魏瑾墨转头一看,发现金茧一下子化成了金光点点,被风一吹一下子消散了。
他脸色一白,“金茧消失了!”
此刻,魏瑾墨因为担心妻主,心中慌乱的不行。
涉及到妻主的事情,魏瑾墨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和理智。
温南溪他们转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怎么会?”
“难道是妻主出事了?”
“不对,是不是桑尧进化失败了?”
大管事得知消息,过来一看,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尊主,不会的,不会的,尊主不会有事的。”
“尊主那么强。”
“不对,尊主当年献祭了都能活着,这次也一定还活着。”
月无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巫力收回来,脸色苍白着,沙哑道:“妻主和桑尧暂时没事,他们只是气息突然间消失了。”
桑尧的情况比较特殊,金茧里自成的一方世界具体如何,他进入不了感知不到。
更何况金茧自带保护能力,隔绝一切窥探。
他将巫力分散成极为细小的丝线,去细细感知里面的情况。
但在妻主消失那一瞬间,他急火攻心,再加上巫力反噬了一下,他才会吐血。
“还有我没事。”
花凛夜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狐狸眼泛了红,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颤音道:“怎么会消失了?”
“兽世如今一切都很安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谢归雪心口泛起尖锐的疼痛感,“别忘了如今冒出了很多秘境,跟上一个兽世时代有关。”
“这些秘境潜藏着危险,桑尧之所以受伤,也是在秘境中受了伤。”
谢归雪试图用契约印记感知妻主,可感知不到妻主的任何气息。
云清澜脸色发白道:“确实如此,那些秘境,跟我们如今的兽世不一样。”
“别忘了上一个兽世时代跟如今兽世很多情况都不一样。”
“或许秘境中有我们不了解的危险情况。”
“妻主一定不能有事。”
温南溪因为着急担忧头发出“嗡嗡”的声音,头疼的厉害。
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问道:“可能探查到妻主他们去了哪里?”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他们。”
月无痕神色凝重道:“先回巫族,启动祭坛。”
大家知道这种情况,眼下巫力才能超越这个兽世规则。
……
某处河边
苏沐瑶整个人有意识的时候,感觉躺在一个地方,正在被拖拽着。
她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自己在一个竹条编制成的架子上,她身上还绑着藤蔓,这些藤蔓没有弄疼她,只是将她固定在架子上。
而她正在被慢悠悠的拖拽。
她转过头去,仰头去看前面。
发现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姑娘正费力的拽着藤蔓拉着架子拖拽着她。
小姑娘身影瘦瘦小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藤蔓在她胳膊上都勒出红痕来了,但她没停下,依然在坚持着。
“绵绵,努力,一定可以的。”
她一边费力走着拖着,一边给自己打气。
大概走的累了,地面上还有很多石子,她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看着这一幕,苏沐瑶不知为何鼻子发酸,心口也酸涩心疼的很。
“小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此时苏沐瑶想起来,但奈何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小姑娘听到声音,身体一僵,然后转过头来看向苏沐瑶,她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激动兴奋道:“娘,你醒了。”